“城要沒破……”李雲龍頓了頓，咧開嘴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老子就下去陪你們！”
半個小時後。
趙大柱帶著十個兵，每人背上都捆著一個巨大的炸藥包。
李雲龍親自給他們每個人，都倒了一碗酒。
“弟兄們，一路走好。”
他說。
趙大柱端起碗，一口乾了，然後把碗往地上一摔。
“團長！要是我回不來，俺家裡那八十歲的老孃，就託付給您了！”
李雲龍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去。”
趙大柱轉過身，沒再回頭，帶著人，就衝了出去。
“火力掩護！”
李雲龍嘶吼著。
二團所有還能響的槍，都朝著城牆開火。
機槍，步槍，子彈跟不要錢似的，潑向城頭。
趙大柱他們十一個人，就在這彈雨的掩護下，貓著腰，瘋了一樣的朝前跑。
敵人的機槍響了。
子彈在他們腳邊，在他們頭頂，嗖嗖的飛。
一個兵跑在最前面，忽然一個趔趄，倒了下去。
他背上的炸藥包，被子彈擊中，轟然爆炸。
巨大的火光和濃煙，把他整個人都吞了。
趙大柱眼都紅了，可腳下沒停。
又一個兵倒下了。
再一個。
李雲龍站在陣地上，拿著望遠鏡，眼睜睜的看著他挑出來的兵，一個個在他眼前，炸成一團團血霧。
他的手在抖。
可他的聲音沒變。
“機槍！壓住左邊那個火力點！給老子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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