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獨立師的李雲龍，有緊急軍務彙報。”
那兩個警衛對視了一眼，還是那句話：“總指揮在開會。”
李雲龍站在院門口，看著那扇緊閉的門，站了足足有半個鐘頭。
門裡死氣沉沉。
徐總指揮不是在開會，是在躲著他。
不，他可能也被隔絕了。
肅反這把刀，是張國燾和陳昌浩抓在手裡的，徐總指揮管的是打仗，管不了殺人。
李雲龍覺得喉嚨裡像是堵了塊冰，又冷又硬。
他沒再堅持，轉身走了。
回到師部，天已經黑了。
劉山一直在等他，看到他一個人回來，臉上的表情，就知道結果了。
“師長……”
“別問了。”
李雲龍擺了擺手，徑直走進屋裡，一頭栽在土炕上，拿被子矇住了頭。
他就那麼躺著，一動不動。
腦子裡亂糟糟的。
吳光浩。
陳有才。
現在，又要加一個陳大麻子。
一個又一個，就這麼窩窩囊囊地死在自己人手裡。
他以前覺得，他來了，總能改變點什麼。
可現在，他什麼都改變不了。
這種無力感，比被敵人幾百挺機槍指著還難受。
第二天，訊息就傳來了。
是劉山紅著眼睛告訴他的。
“師長，陳……陳團長他……沒了。”
“怎麼沒的？”
李雲龍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，悶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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