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魏淵完成一日常規修煉,周身純陽靈力充盈,氣息渾厚內斂。
柳綰卿侍立一側,安靜陪他收功,眸底含著溫柔淺意。
就在此時,一名侍衛輕步穿過庭院,躬身立於殿外,神色恭謹,不敢驚擾殿內氣氛。
“啟稟殿下。”
魏淵抬眸,神色平淡從容:“進來說。”
侍衛入殿垂首,朗聲稟報:
“二皇子殿下遣人送來親擬請柬,邀殿下今日赴皇家園林狩獵。同行的還有太子殿下,殿下是否需要回函應允。”
魏淵眸色微凝,轉瞬便恢復平靜
“應允吧。”魏淵淡淡開口,“告訴二皇兄,我準時赴約。”
“屬下遵令。”
侍衛退去傳信,殿內重歸安靜。
柳綰卿垂眸輕聲開口:
“殿下,此次三兄弟獨獵,絕非尋常閒聚。”
魏淵抬眸,目光深邃,靜靜聽她言說。
“此前虛空速遞鋪滿九州,財力、人脈、東宮與二皇子府,早已盡數看在眼裡。”
柳綰卿緩步走到他身前,微微俯身,目光凝著他,
“從前朝野上下,只當殿下無心權位、甘於閒散。可這數年殿下無聲立業、坐擁九州財源,勢力無聲紮根民間,早已超脫尋常皇子的格局。”
“太子穩重自持,二皇子野心深重,二人爭鬥多年,誰都不願憑空多出一位底蘊莫測、財力滔天的對手。”
她微微頓了頓,道出最核心的真相:
“此番只邀你與太子獨處遊獵,想必就是要試探你是否暗藏爭儲之心,更想試探你如今究竟積攢了多少底牌底氣。”
魏淵指尖輕輕輕點石案,緩緩開口:
“我數年不爭不搶,日常只是靜修度日、手握雄財,卻從不插手朝局,他們心生忌憚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柳綰卿輕輕頷首,眸色微深:
“正因殿下從不爭,卻已然手握滔天資本,才最讓人忌憚。”
“世人最怕的,從來不是鋒芒畢露的對手,而是殿下這般——看似閒散無慾,卻在無人察覺之時,步步紮根、默默成勢的人。”
“他們如今拿捏不準你的心思,不知你是真的甘於淡泊,還是在隱忍蓄力、靜待入局。所以借這場遊獵,近距離觀你氣度、探你口風。”
魏淵抬眸看向漫天晨光,低聲道:
“那就讓他們試探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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