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尚書立刻跟著附和,神色凝重補充道:“工部尚書所言極是。殿下切莫忘了,大魏境內還有素玄真教這股反賊勢力。”
“數年前他們便暗中行刺三皇子魏淵,雖刺殺未果,還被擒獲一名暗使墨幽寒,可教中一眾核心高層依舊逍遙法外,蟄伏暗處,虎視眈眈。”
謝景接過話頭,語氣愈發沉肅:“若此時支緩落霞關,導致洛京防衛愈發薄弱,素玄真教趁機潛入皇城行刺,不論刺殺成敗,殿下都難逃監管不周、防衛失責的重大政治汙點,屆時陛下歸朝,必定龍顏大怒。”
太子聽聞這些言論,面色冷沉,看向一眾臣子:“出兵之事,絕無可能,可如今兩位皇子,接連施壓,執意主張出兵,處處給我製造難題,當下要務,便是想辦法在朝堂之上穩住局面,將此事壓下,消解二位皇子的攻勢。”
一眾心腹大臣紛紛頷首,暗自思忖應對之策。
……
而當第二日早朝時,剛一開啟朝會,文武群臣便再度爆發了爭論。
右相謝景率先出列,語氣沉穩:“臣依舊以為不可出兵。洛京乃是大魏根本,皇室安危繫於都城防衛,關外三國結盟尚且只是隱患,遠不及都城安危來得緊要。”
左相溫嵩見狀,立刻上前厲聲反駁:“臣仍認為應出兵馳援!如今我大魏雄踞九州,何人敢貿然進犯洛京?”
“可關外諸國一旦趁勢吞併周邊小國,國力暴漲,誕生頂尖強者,西部邊關將永無寧日,此等心腹大患,絕不能坐視不管!”
謝景目光銳利,當即回懟:“你又怎能篤定無人敢偷襲都城?此等家國大事,你敢立下軍令狀擔保皇城無虞?一旦京中出事,便是萬劫不復!”
溫嵩毫不退讓,高聲辯駁:“那你又敢保證關外諸國不會趁太子監國的空窗期,火速吞併數十小國,積蓄實力反噬大魏?今日的遲疑,便是來日邊境的大禍!”
二人你來我往,言辭交鋒激烈,滿朝文武再度分成兩派吵作一團。
高位之上的太子魏承潤看著無休止的爭辯,沒有達成自己想要的結果,便面色沉冷地起身:“此事幹系重大,利弊難斷,明日再議。”
說罷便拂袖退朝,不再理會群臣。
第三日早朝,爭論依舊沒有停歇。戶部尚書率先出列:“臣依舊認為不宜出兵,都城安危高於一切,絕不可冒京防空虛的風險。”
吏部尚書見此,立刻上前駁斥:“臣依舊懇請太子殿下即刻發兵支援西部邊關,邊關隱患迫在眉睫,皇城守備穩固,並無被進犯的風險。”
太子看著今日朝臣依舊僵持不下,滿心煩躁,又撂下了一句“明日再論”,便徑直離去。
第四日早朝,禮部尚書開口:“臣認為當前應即刻派兵馳援落霞關……”
太子魏承潤當即起身離去:“明日再論。”
第五日早朝,兵部侍郎楚弘安:……”
魏承潤起身:“明日再論。”
第六日早朝,“明日再論。”
第七日早朝,“明日……”
第八日早朝,“明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