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綰卿聞言神色微凝,隨即眼底掠過一抹了然,緩緩起身,從容回道:
“若是如此,二皇子便徹底沒有勝算可言了。”
她緩步走近些許,緩緩剖析局勢:
“二皇子,無儲君氣運傍身,若無天大機緣,尋常情況下,需要耗費數十上百年苦修,方能踏足道基中期。”
“屆時太子修為徹底壓制二皇子,朝野人心、宗室輿論,都會徹底倒向東宮。”
魏淵微微頷首,眸色幽深,語氣帶著幾分通透的篤定:
“你說得沒錯。奪嫡之爭,看似爭人脈、爭朝堂、爭兵權,但最重要的還是自身修為。”
“修為追不上太子,便已然落了下乘,再多權謀算計,終究是旁門左道,難成大勢。”
柳綰卿抬眸看向端坐主位的魏淵,輕聲開口詢問:
“那殿下的修為速度……”
話音未落,便被魏淵從容打斷,抬手將她柔軟的嬌軀攬入懷中,語氣溫和:
“放心綰卿,我自有機緣傍身,踏入道基中期所需時間,不會太久。”
隨後魏淵垂眸望著懷中佳人,眼底沉著淡淡寒芒,冷聲道:
“既然二皇子已然沒有制衡太子的能力了,那便讓他徹底斷絕奪嫡的資格,省得日後為我帶來麻煩。”
柳綰卿依偎在他懷中,聞言微微抬眸,眉眼間帶著幾分認真,柔聲道:
“殿下在心裡,可是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了?”
魏淵輕輕頷首,指尖溫柔摩挲著她的腰間,語氣淡定:
“已有初步謀劃,無需急於一時,只需靜待時機便可。”
話音落下,柳綰卿靜靜望著他深邃的眼眸,方才心底的思慮盡數散去,她雙臂輕輕抬起,溫柔環住魏淵的脖頸。
鼻尖微微蹭著他的下頜,語氣溫軟又帶著一點酸酸的繾綣:
“殿下方才……才從太子妃那裡溫存歸來,身上還帶著蘭草的暗香呢。”
魏淵看著她眼底淺淺的醋意,心頭失笑,低頭凝望著她嬌豔的眉眼,嗓音低沉:
“在我這裡,綰卿才是獨一無二的,與我朝夕相伴、最入人心。”
話音落盡,他微微低頭,精準覆上她柔軟的唇瓣。
柳綰卿心頭的微酸瞬間散去,下意識閉眼仰頭熱切地回應著他的吻。
唇齒分離的瞬間,柳綰卿渾身軟乏,溫順地依偎在魏淵懷裡,胸口微微起伏,緩緩說起了王府事務:
“殿下,虛空速遞開設這些年,各地倉儲積攢了一大批無人認領的貨物,一直封存著未曾動過。”
魏淵攬著她纖細的腰身,輕輕摩挲著她溫軟的嬌軀,垂眸輕聲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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