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淵眸光微淡,眼底掠過一絲冷然,輕輕頷首:
“這般看來,這些底層教徒所知有限,已經沒有什麼審問的價值了。”
接著,他話鋒一轉,目光銳利幾分:
“墨幽寒呢?此人身居教內要位,可有審訊出重要線索?”
郭文遠面色愈發苦澀,搖頭輕嘆:
“依舊是老樣子。”
“天牢酷刑俱已試過,可此人牙關極硬,不論如何拷問,始終沉默對峙,半句秘情不肯外露。”
“哦?”
魏淵眉峰微挑,語氣低沉幾分:
“嘴倒是夠硬。既然連年酷刑都撬不開他的嘴,那本殿下,便親自去天牢會一會他。”
郭文遠聞言連忙拱手勸阻:
“殿下萬萬不可!天牢陰溼昏暗、戾氣深重、乃是汙穢兇險之地。您身份尊貴,豈可親身踏足那種地方!”
魏淵態度篤定,開口說道:
“父皇既已將剿滅素玄真教一案全權交付於我,案中關鍵之人、我自當親自查探,方能安心。尚書不必多勸。”
他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。
郭文見三皇子態度堅決、只得躬身退讓:
“既然殿下心意已決,那臣便隨殿下一同過去,聽候差遣。”
“好。”魏淵微微頷首。
二人不再多言,並肩走出皇城,各自登上隨行車輦,朝著天牢坊方向疾馳而去。
車輦到達天牢坊外,魏淵與郭文遠相繼下輦,天牢獄丞早已提前收到三皇子要來的訊息,早已率獄卒在天牢坊外恭候多時。
見二人到來,他連忙躬身垂首:“卑職參見三皇子殿下!參見尚書大人!”
“起身吧。”魏淵目光掃過森嚴肅穆的門坊,語氣平淡,“帶我入坊內天牢,去見叛逆墨幽寒。”
獄丞聞聲身形微僵,臉上瞬間浮出難色。
天牢乃是大魏最陰穢兇險之地,歷來從無皇子親身入牢查審的先例。他面扣為難之色看向郭文遠,低聲請示:
“尚書大人,這……”
郭文遠面色一凜,沉聲吩咐:
“殿下自有決斷,按殿下吩咐引路即可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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