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淵俯身,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:
“前日的所有動亂,皆是出自我暗中佈局。你們教眾高層突圍逃竄之時,我便早已安排好人手在暗中尾隨了。”
“所以從始至終,你都沒有半點招供的必要——因為我根本不需要你開口。”
墨幽寒渾身劇震,心神徹底崩碎!
他萬萬想不到,傾盡教派之力攪動的洛京大亂,從頭到尾,都只是眼前這位看似溫潤無害的三皇子,一手佈下的棋局!
極致的震驚、不甘、悔恨、絕望瞬間淹沒心神,他喉嚨咯咯作響,想要嘶吼質問。
可下一瞬——
魏淵手腕微振,腰間龍淵劍寒光乍現!
錚——!
一抹清亮鋒利的劍光驟然劃過幽暗牢房,快到極致!
噗嗤——
劍鋒利落抹過脖頸,一抹血線悄然綻開。
墨幽寒瞳孔驟縮到極致,所有話語盡數卡在喉嚨,頭顱微微一垂,瞬間氣絕身死。
魏淵收劍垂立,看著徹底斷氣的墨幽寒,語氣平淡的吐出最後一句話:
“所以、現在死、便是你唯一的價值。”
龍淵劍利落歸鞘,魏淵轉身,走出幽暗的囚牢,通道盡頭等候的郭文遠與獄丞見他安然走出,連忙快步上前。
“殿下,審問如何?可有收穫?”
魏淵神色如常,看不出半點殺伐痕跡,將自己編好的說辭道出:
“墨幽寒見我親至,心緒波動極大、情急之下吐露出少許教內據點的線索。在此之後我想起二皇兄慘遭廢修之事,一時按捺不住怒意,便親手了結了他。”
二人聞言彼此對視一眼,心中皆是疑竇叢生,他們混跡官場多年,哪會看不出其中蹊蹺。可三皇子聖眷正濃、奉旨督辦大案,所言即是定論,無人敢質疑。
郭文遠只能躬身附和:
“此等冥頑不靈的叛逆,死不足惜。殿下能審出線索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獄丞連忙跟著附和點頭。
魏淵淡淡頷首:
“此地事了,我便回府籌備剿滅素玄真教的事宜。”
“我們出去送送殿下殿下!”二人齊齊說道。
“好。”
魏淵點頭應答,邁步走出天牢,待登上車輦,轉身對兩人吩咐道:“你二人也去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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