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淵眸光微沉,見他如此說,便知道這件事是真的,可他並不是真正地想要放過洛璃。要知道,只有死人才能保證蘇傾月的身份不被發現。
看著現在事情陷入到兩難的程度,魏淵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向下滑落,低聲道:“那你便展現一下你的誠意吧,要不然你只能去死了。”
洛璃見魏淵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向下滑落,臉頰羞紅,但還是主動地褪去了衣物,露出完美的胴體,緩緩跪在魏淵身前。
微微俯首,聲音斷斷續續:“殿下……我的……誠……意如何。”
魏淵看她的動作,便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,卻並沒有開口阻止,享受道:“不夠繼續。”
洛璃見魏淵並不滿足於此,只能一邊點頭,一邊支支吾吾道:“那我便…告訴殿下一個…無人知道的…秘密。”
說到此處,洛璃停下了自己的動作,緩緩抬頭,雙眼朦朧看向魏淵:“我們的教主修為已達到道基後期的頂峰,只差一步便可圓滿。不知道這個秘密如何?”
魏淵聽聞這個訊息,也略感震驚,但看她停止了自己的動作,將她的頭重新按了下去,不滿道:“繼續。”
……
而此時的二皇子府邸,一輛華貴的妃嬪車輦緩緩行至門前。
府中的下人望見車駕儀仗,連忙快步上前,躬身行禮:
“參見淑妃娘娘。”
淑妃緩步走下車輦,眉宇間籠著一層揮之不去的哀慼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:
“都起來吧,帶我去見昭兒。”
“娘娘請隨奴婢來。”
下人躬身引路,沿著府內迴廊向內走去,如今的二皇子府邸,昔日來往的朝臣與幕僚盡數散去,庭院裡冷冷清清,連往日喧鬧的僕役都少了許多,處處透著敗落的氣息。
一路行至主寢殿。
殿內光線偏暗,帳幔低垂。二皇子魏昭癱臥在床榻之上,面色蒼白憔悴,整個人萎靡頹廢,渾身氣力盡失,連坐起身都做不到。
淑妃一見此狀,心頭一痛,再也按捺不住,快步走到床榻邊坐下,伸手輕輕撫上兒子的手臂,眼眶泛紅,滿是心疼:
“昭兒,你如今身子如何?夜裡可睡得安穩?身上的傷還疼嗎?”
魏昭聽見熟悉的聲音,艱難地轉動脖頸,抬眼望見母妃,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,氣息虛弱:
“母妃……您怎麼來了。”
他強撐著想要擺出若無其事的模樣,可眼底的悲愴卻怎麼也掩飾不住,聲音滿是苦澀:
“兒臣一切尚好,只是……我一身道基修為,怕是徹底毀了。”
淑妃握住他冰涼的手,緩緩開口:
“昭兒,你莫要過度哀慟。母妃此番前來,便是為你帶來太子所得造化靈液。此液定能助你修補碎裂的道基,重拾往日實力。”
魏昭聞言,黯淡的眼眸驟然亮起一絲微光,可轉瞬他又垂下眼簾,語氣滿是悵然:
“可就算修為能夠恢復,經此一劫,儲位之爭,我已然徹底出局,再也沒有資格入局奪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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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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