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串的火把被點亮,將丹達禮等人所在的地方完全照亮。
丹達禮眯眼望去,就見兩邊房屋頂上沾滿陌生的甲兵,城牆上也有,都手持火銃或弓弩對著他們。
而在前方,數十甲兵被火光映照出來,街道被堵得嚴嚴實實 。
寒風吹動使火光忽明忽暗,看不真切前方人的面孔,但緊抓在地面的兩門虎蹲炮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一眾好不容易緩下來的清軍臉上驚慌再現,一個個拔出長刀,死死盯著四面。
“你們是何人?”丹達禮神色陰沉。
此時哪怕他再傻也知道今天就是他的末日。
鞍山驛完了,他也完了,甚至遼陽也完了!
這股未知的敵人顯然將他們都算計進去了。
“太平軍!”白遠山站在街道中間,冷冷地看向眼前這些狼狽的清軍。
他在拿下遼陽後一點都未停留,緊接著南下抵達鞍山驛並攻破了這裡。
就在丹達禮等人抵達前一刻鐘,城中最後一個韃子才死在 太平軍刀下。
時間剛剛好,正好堵住了這些甕中之鱉。
“太平軍?”丹達禮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,此前葉克書從遼陽抽調兵力就是為了圍剿太平軍。
他滿臉疑惑:“你們不是在赫圖阿拉嗎?”
“太平軍,惟願天下太平。哪裡不太平,哪裡就有太平軍。”
“遼東很太平。”
“那是對你們這些韃子來說,對於漢民,遼東就是地獄,從來不太平。”白遠山厲聲道。
“你們果然是那些賤奴!”丹達禮怒喝,聲音嘶吼,似乎要以此掩蓋自己的驚惶。
“取死有道!”
白遠山也不再繼續廢話,大手一揮,四面的太平軍同時開火。
一陣鉛彈、箭矢後,所有清軍都倒在血泊中。
丹達禮胸口插了三支箭矢,還被鉛彈開了兩個洞,滿臉恐懼的從馬上墜落。
至死,他最恨的不是太平軍,而是碩木闌。
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微微偏頭,就見碩木闌躺在自己身側,腦門上三個血洞。
丹達禮這才嚥氣。
等劉炤帶人抵達,已是次日辰時。
“大將軍,遼陽、鞍山全部拿下,此前逃過來的東虜韃子也盡數斬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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