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”
數發炮彈精準命中炮陣周邊,砸死砸傷十數人,殘肢斷臂到處都是,更有一枚重差不多五斤的紅夷鐵彈從炮陣前方拆毀的垛口處砸進來。
“當!”金鐵交擊聲震耳欲聾。
此前趴在地上躲炮的牛錄章京連忙站起來,入目所見讓他發暈,就見那門幾百斤重的紅夷小炮已經翻倒在地,炮管彎成了麻花。
廢了!
“該死!”
但他也知道現在沒有時間耽擱,立刻指揮人開始挪動那門千餘斤的重炮。
太平軍的炮擊不斷,又是數輪連續轟擊。
那門重炮剛解除固定的鐵索和木樁,還不等移動就被兩枚鐵彈擊中炮管。
當阿哈尼堪知道兩門紅夷大炮都廢了之後,連忙下令,“速去將其餘幾面城牆處的紅衣大炮都運到這裡。”
城外,太平軍連續轟擊,城頭上垛牆被毀壞許多,特別是放那兩門炮的地方,幾乎看不到一個完整的垛牆,城牆上的情況原原本本地露了出來。
又炮擊了好一會兒,炮聲漸漸停下。
火炮該降溫了。
阿哈尼堪以為太平軍要進攻了,連忙呼喊那些縮在垛牆後的人快點起身。
他從城樓中朝外望去,沒有看到大股的太平軍衝鋒,反倒是七八個太平軍離陣而出推著兩輛楯車直奔城牆,牽著好幾匹馬,好像還押著一個人。
隨著距離越來越近,阿哈尼堪也看清了太平軍押著的是誰。
葉克書。
只是此時的葉克書不復之前的意氣風發,反而狼狽不堪,穿著一身髒兮兮看不清原本顏色的衣服,腳下連鞋都沒有,正被一個太平軍牽著那根金錢鼠尾踉蹌往前走。
“該死的葉克書,你為什麼沒有戰死?”阿哈尼堪心中大罵。
“竟然完完整整的當了俘虜,簡直丟盡了大清的臉!”
阿哈尼堪很清楚太平軍要做什麼,明顯是要用葉克書打擊城中守軍計程車氣!
可他卻連阻止都做不到。
城外,被扯著鼠尾的葉克書正連連求饒:
“諸位,放了我吧,只要你們護送我到城中,我保證你們後半輩子能享盡榮華富貴。”
“每人一千兩!只要放了我,每人一千兩!”
“一萬兩!”
“快去告訴太平軍大將軍,我知道大清整個遼東的軍事部署,只要饒我一命,願盡數告知!”
一直緊閉嘴巴未言語的太平軍將士齊齊瞥了葉克書一眼,其中一人鄙視道:“之前在遼陽的時候,聽說你把幾歲尿褲子的事都交待了,現在居然還想用這些保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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