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請教了十數人,據他們說如今這個時節此地大雨很少,偶爾會有小雨,但地溼至極,遼澤地下大量冰水往上冒,從而導致如今這種滿地泥濘的情況,俗稱‘春翻漿’。一直要到三月下旬,春雨才會慢慢變多,多是連綿小雨,大雨很少,但卻會將遼澤泡軟。等到六七月時才會到汛期,到時候遼河氾濫會將周邊淹沒,三岔河寬度甚至會暴漲到二三里。”
“做事還算細緻。”劉炤沒想到白遠山竟會如此細心,誇了一句。
“謝大都督誇獎。”
看起來這種環境對作為攻方的清軍不利,但太平軍受影響也不小,畢竟太平軍中火器佔比很大。
“這邊火藥受潮嗎?”劉炤又問道。
白遠山答道:“如果全部密封儲存在木桶中,問題倒是不大,可一旦暴露在外界,最多三日火藥便會潮溼難燃。目前我軍的火藥主要儲存在牛莊驛,這邊大營中僅有兩日用量,末將特意讓人建了房子用以存放,同時以布、棉、草等隔絕溼氣。”
“嗯。”劉炤對此還算滿意。
他又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徐鐵林,問道:“騎兵在這種環境下怎麼樣?”
徐鐵林拱手,“回大都督,末將此前帶著將士們試過,此地對騎兵作戰影響很大,泥濘、溼滑的地面讓騎兵速度大減,有些衝不起來。”
如此的話倒是對太平軍不利。
又看了一會,劉炤來到一處炮臺停下。
這是一處以木石、泥沙搭建的簡易炮臺,墊高了地面,外圍圍了一圈沙袋,內裡又以木石做了防護,炮坑已經挖好,上面還搭了一個棚子。
光從炮坑的大小便能知道這裡是為那些大傢伙準備的。
劉炤將意識投入系統。
瀋陽那邊估計坑已經挖好了,就在昨日功德值暴漲。加上此前數日殺傷的守軍,目前劉炤的功德值餘額從不到三千飆升到十八萬,差點趕上之前其餘諸城加起來的數字。
主要是此時遼東人口就集中在盛京,而且裡面的駐防八旗不乏老韃子,那些畜牲功德值可不低。
對此,劉炤自是欣喜不已,有了這些功德值,他也有足夠的底氣面對接下來的清軍。
簡單看了看,劉炤果斷花費三千點功德值兌換了一門兩千斤重的紅夷大炮。
接下來,劉炤沿著防線不斷放下一門門重炮,等到最後整條防線共放出來二十門紅夷大炮,其中千斤與兩千斤兩個型號各半,共耗費四萬點功德值。
當這二十門紅夷大炮全部落地後,不僅是劉炤,就連徐鐵林和白遠山都長舒一口氣。
這條防線基本能守住了。
做完這些,劉炤又耗費數萬功德值兌換了大量甲冑與威遠炮、滅虜炮、弗朗機等,算是將此前軍中因為功德值不足缺失的裝備補上。
當然目前補齊的也就白遠山的第八營與劉炤帶來的那三千人,其餘地方的軍隊後續再說吧。
然後他又跑了一趟海州,將那個從遼陽帶來的千人軍營放到海州,然後從留在這邊的百姓中挑選人員輪流進去訓練。
一旦三岔河防線到了危急時刻,他們也會是援軍。
該做的都做了,接下來便坐等清軍出招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