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疤子盯著黑黢黢的水面，半晌沒說話。
韓泥鰍忽然抬頭：
“怎麼辦，這次栽了，還留了活口，明天肯定會來剿咱，咱一個都跑不了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劉疤子悶聲道。
“那怎麼辦？跑？”
劉疤子沒答，反問他：
“跑？能跑哪去？別說官軍了！這事要是傳到五柳莊去！整個綠林都得追殺咱們！”
韓泥鰍一哆嗦。
劉疤子慢慢坐起來，肩頭的血又滲了出來。
“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！”劉疤子道，“咱們去五柳莊，來個惡人先告狀。就說官軍殺良冒功，無故屠戮。”
“他們能信咱？”
“不管信不信，總比等死強。”劉疤子冷笑，“只要河北綠林肯出面，官府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他盯著韓泥鰍：
“你記住，到了那邊就說咱們是尋常行船、安分守己的綠林子弟，官軍為請功，不問青紅皂白就砍。死傷四百多，就逃回這幾個。跪著哭，磕頭磕出血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我還聽說，綠林總瓢把子這兩天正在五柳莊做客。此人性烈如火，最恨官軍欺壓綠林。若能激得他出頭，這事就成了。”
韓泥鰍嚥了口唾沫，重重點頭。
“行，聽你的，走！”
天矇矇亮。
五柳莊坐落在清河與漳水之間一片高崗上。莊子依崗而建，牆高溝深，莊外崗哨林立，莊內刀槍俱全。河北道上響馬水匪，過路的、逃難的，誰都得給三分面子。
莊主王君可，紅臉長髯，一口青龍追風刀，作為北路瓢把子，在河北綠林無人不服。
這日清晨，莊前來了五六條船，船上之人，個個帶傷，踉蹌著撲到莊門前，齊刷刷跪倒一片，放聲大哭。
“王莊主！求您給河北綠林做主啊！”
門內轉出一個紅臉大漢，正是王君可。身後跟著一人，身材魁梧，濃眉闊面，一身素袍，是潞州二賢莊的莊主單雄信。這兩日他來莊上訪友，聽見外頭哭喊，一同出來。
單雄信皺了皺眉：
“這是做什麼？”
劉疤子跪在最前，肩頭的血還在往外滲。他“咚”地磕了個響頭，涕淚橫流：
“王莊主，單二爺，小的們是清河道上安分守己的綠林子弟。昨夜在河道行船，撞上一夥官軍，二話不說衝咱們就砍，說是要拿咱們的人頭請功！四百多弟兄，死傷大半，就逃回這幾個……”
。來出磕頭額，個一磕再他
”！主做爺二單、主莊王求“
：起擰頭眉可君王
”？軍的裡哪“
”！啊過路船行是就，案犯沒二，道劫沒一們咱！手了們咱對就然突裡夜，何為知不也。頭碼河清在淺擱，重輜船十著押“，道哭著搶鰍泥韓”！的來師京“
：來下沉臉信雄單
”？功冒良殺軍“
”！的來出爬裡堆人死從是，命條這的小。殺就來上衝，句一問不都問連們他“，道哭子疤劉”！確萬真千“
。圈一了掃上人三在眼拿只，話說沒可君王
：問他，晌半
”？誰是的家當？的寨一哪是們你“
：道子疤劉
”。的灘西，子疤劉的小，主莊王回“
。停了停，上傷刀道那頭肩子疤劉在落目，聲一了”嗯“可君王
：道可君王對頭轉，住不捺按已信雄單
”？賤作般這們他麼什憑，事的理害天傷過幹沒可，活生討上道林綠們咱。了天無法無太也軍這，說所們他如真若，弟賢“
：刻片沉可君王
”。知便看一頭碼到，假是真是。急別先，哥二單“
：頭點信雄單
”。去同你與我，好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