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營三連去黑龍口隨時支援牧護關,四營三連守在商州城。”
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冷冽而鋒利,像三九天屋簷下結的冰溜子,“咱們這一路太順了,這才幾天啊就佔了商州大半,以至於讓某些人小覷了咱們。諸位,這一戰,將是我復漢軍揚名之戰,壯大之戰。”
他又轉向那個衣角還在滴水計程車兵,“西安那邊,探子別撤,盯死了。他們哪天拔營,走那條路,糧草輜重在哪兒——每天一報,耽誤了,拿你們試問。好了,下去換身衣服,喝碗熱乎的肉湯暖暖身子。”
......
【恭喜您佔領兩座縣城,獎勵2000枚勳章。】
【您獲得了兩場攻城戰的勝利,殺敵20人,俘虜100人,獎勵420枚勳章。】
......
牧護關
關外河灘地上一夜之間長出了一片軍營。灰布帳篷一座挨著一座,密密麻麻地鋪出去,把河灘地整片蓋住了。
中軍帳前,一面大纛在風裡卷著。纛上的字看不真切,只能看見一團明黃色的穗子,那是朝廷的旗。大纛後面是炮隊,四門克式七生五過山炮的炮管在晨光裡泛著冷冷的青光。
“好大的陣仗,總督大人這是要拿咱們殺雞儆猴啊。”
華瑜站在關牆上,看著城外亂糟糟的營地,搖搖頭:“可惜啊,他和某些人的如意算盤要落空嘍。你說是吧?熊教練。”
熊武沉默不語。
“熊教練,開始吧。接下來就交給你了,你可別讓我失望啊。”
熊武點點頭,緩緩舉起右手:“1號炮位,4號藥包,仰角45,一發齊速射。”
“1號炮位,4號藥包,仰角45,一發齊速射!”傳令兵朝著城內吼道。
東邊城牆上的令旗兵收到命令後朝著遠在後方的1號炮兵陣地打起旗語。
第一輪炮彈落在河灘地上,炸開的泥土噴起幾丈高,像地裡忽然長出了幾棵黑褐色的樹。
“偏了。”華瑜趴在關牆上,旁邊放著一壺涼茶。
“修正角度。右偏5度,仰角42度,還是4號藥包。2號炮位,右偏7度,仰角45度,4號藥包。3號炮位,左偏1度,5號藥包。一輪齊速射。”
這次,十棵黑色泥樹全在營地中長了出來。
“好!”華瑜高興地差點蹦起來,“命令炮兵,沒老子的命令不準停!”
十門榴彈炮採用輪番射擊的方式,五門裝填、五門開火,中間只隔了喘一口氣的工夫。炮彈一波接一波地砸下去,炸點從軍營的前沿一直鋪到縱深,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在河灘地上犁了一遍又一遍。
軍營裡炸了鍋。第一輪炮彈落地的時候,那些還在操練的步隊還沒反應過來——有人以為是打雷,有人抬頭看天,直到身邊的人被彈片削掉了半邊腦袋,熱血濺了一臉,才有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。整個營盤瞬間被恐懼攫住了。人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,有人往帳篷裡鑽,有人往河邊跑,有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,雙手抱著腦袋,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軍官在嘶吼著下令,可他們的命令還沒傳到士兵耳朵裡,就被下一輪炮彈的爆炸聲撕成了碎片。
“唉,可惜了我的炮啊,還有我的馬。”華瑜呷著茶水,看著遠處被炸得人仰馬翻的營地痛心疾首。
熊武站在旁邊,聽到華瑜臭不要臉的發言嘴角抽了抽。
河灘地變成了一片焦土。一千枚炮彈砸下去,把原本平整的河灘炸成了一個個月球表面般的彈坑。彈坑裡冒著青煙,積著渾濁的水,水面上漂著木屑、布片和辨不出原形的碎物。帳篷在燃燒,軍旗在燃燒,輜重車也在燃燒,濃煙裹著嗆人的硝磺味和皮肉燒焦的焦臭,瀰漫在整個河灘上,燻得人睜不開眼。哀嚎聲從濃煙裡傳出來,此起彼伏,有的在喊娘,有的在喊救命,有的已經聽不出是人的聲音了,像野獸在垂死時的悲鳴。
“嘎吱——!”
。地營兵清的般獄地間人了向衝道山的濘泥著踩,槍步的刀刺了上著端士戰的營一著帶虎李,開大門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