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州,公孫瓚部。
此時公孫瓚已經退回了河間國,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叫潘鳳的這麼難纏。
眼看戰事不利,他也在計劃回幽州的事,畢竟那邊的鮮卑和烏桓都不安分,而且劉虞那傢伙還時不時資敵,這讓就讓公孫瓚十分惱火,但看著自己還需要他提供糧草的情況下他還是忍了。
然而在他打算退兵之時,一封信卻改變了他的主意。
此時公孫瓚看著眼前的信和對面的人問道:“此話當真?”
“當真。”
“好!某答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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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平原縣,得知計劃成功的步鳶直接將囤居在這裡的四萬部隊往清河進發,為此步鳶再次調來了太史慈作為軍隊主將。
因為目前也只有太史慈是會大兵團作戰的,畢竟和步鳶東征西討了這麼多年,實戰經驗早就拉滿了。從東萊到涼州,從虎牢關到洛陽城外,太史慈幾乎參與了步鳶所有的重要戰役,弓騎、步卒、青州兵,各兵種他都帶過,各型別的仗他都打過。攻城、野戰、追擊、伏擊,步鳶只需要說個大概意圖,他就能把部署落到實處。這種人不用,步鳶自己都覺得浪費。
而趙雲,他雖然武力是目前步鳶這裡最強的,統兵也很有天分,但天分並不能直接變成實際經驗,畢竟趙雲在來到步鳶這兒以前也只帶過一段時間民兵,來了之後雖然帶過一段時間騎兵,但真正獨當一面的次數屈指可數。讓他做偏將,跟著太史慈在實戰裡磨練,比直接讓他掛帥穩妥得多。趙雲自己也沒什麼意見,他性格本就沉穩,深知臨陣指揮不是單打獨鬥,多學多看沒壞處。
徐榮倒是也有大兵團作戰經驗,但步鳶畢竟不太瞭解這個人,招降過來的將領,忠誠度還沒經過考驗,直接給他四萬人的指揮權,風險太大。讓他帶一支偏師可以,但全軍主將,暫時還輪不到他。
至於典韋……那更是一個連書都讀不進去的人。你讓他衝鋒陷陣,他一個人能頂一百個,但你讓他看地圖、排兵佈陣、計算糧草輜重,他坐在帳裡聽半個時辰就能睡著。步鳶曾經試著教他看地形圖,結果典韋盯了半天,憋出一句“這畫的是啥?俺怎麼看著像只雞”,步鳶當場放棄了讓他統兵的念頭。但典韋自己也不在乎這些,他只要每頓有肉吃、打仗有架打就行,至於誰指揮,他懶得管。
而至於軍師,則是由郭嘉、戲志才擔任。荀衍則是擔任平原國相,和孫乾、國淵一同負責後方事宜。
畢竟大軍北上,後方需要一個能壓得住場面的人。平原國是青州的門戶,也是此次北上的前進基地,糧草輜重都囤在這裡,一旦後方不穩,前線打得再好也是白搭。
深知這一點的荀衍便毛遂自薦,而步鳶也是疑人不用、用人不疑直接給他了個平原國相當。
至於步鳶為什麼不自己來當這個後勤?那是因為他還有別的事要做。
平原國內。
此時荀衍、郭嘉、戲志才、以及太史慈在得知步鳶的打算後,滿臉不可置信,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,於是趕忙又確認了一遍。
“使君,您方才說……您要親自去鄴城?”
“對。”步鳶答得乾脆,“但你們這邊繼續進攻清河,大軍走官道時,最好大張旗鼓,把動靜鬧得越大越好。讓所有人都以為,我步鳶就在中軍。”
堂中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郭嘉第一個反應過來,他放下手中的酒盞,身子往前探了探,眯著眼睛打量步鳶,像是在看一個忽然說自己要徒手爬泰山的醉漢:“驚雲,你知道鄴城是什麼地方嗎?”
“冀州治所。”
“冀州治所。”郭嘉重複了一遍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你既然知道那你還說這種話”的無奈,“韓馥雖然庸懦,但鄴城作為一州治所,城牆高厚,守軍少說也有數千。你一個人去,是打算用你那三寸不爛之舌勸韓馥開城投降,還是打算翻牆進去?”
“我自有辦法。”步鳶答得輕描淡寫,目光掃過堂中幾張神色各異的臉,最後落在太史慈身上,“子義,大軍交給你,我只帶幾個親衛走。你們按原計劃北上清河,沿途多打旗號,多設灶臺,每日行軍三十里便紮營,走得越慢越好,動靜越大越好。”
太史慈皺了皺眉。他跟了步鳶這麼多年,早就習慣了這位主公時不時的驚人之舉,但這次不一樣。鄴城在韓馥腹地,四周皆是冀州地界,步鳶單槍匹馬潛入,一旦走漏訊息,連個接應的人都沒有。
“主公,要不讓子龍帶一支精騎隨行,在鄴城附近接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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