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倒在這裡的屍體,大多都是屬於營地裡倖存者們的,也就是說……
這裡發生過一次屠殺,亦或是背叛。
令站在屍堆上的一人一僵沒想到的是,那株腐爛的堅果居然慢慢的朝著他們滾了過來。
“……”伴隨著劍刃出鞘的聲音,誅邪劍被肖劍握在手中,他不介意給面前不知是植是詭的傢伙一場解脫。
“老闆。”
這是腐爛堅果說的第一句話。
肖劍眼睛一下就瞪大了,立刻取消手裡還在冒火的直劍:“老六!你怎麼……生瓜蛋子他們呢?!”
“咳咳……阿蛋他們離開了原先的營地,不像我,他們並沒有被感染,所以能走。”
腐爛堅果自嘲的笑了笑:
“對了,老闆你們這些天到底去了哪裡,營地裡面一直在等著你們的回訊,甚至還派人前往了森林外圍,可……”
肖劍慢慢的蹲下來,這一蹲,堅果身上的惡臭更加明顯了,擱著鼻塞都能侵入他的鼻子。
“我們遭到了詭異埋伏,有兩名犧牲了,剩下的被送出去報信。”
“營地又是發生了什麼,為什麼你會躺在這裡。”
這株被肖劍稱為“老六”的堅果,和菜問、向日葵一樣,都算是他餐館裡的員工。
沒想到它會被感染。
腐爛堅果在見到肖劍後,咬著牙,不讓自己叫出聲來:
“你們離開後不久,治安隊就組織倖存者們開始了收集物資,搜尋其餘倖存者的行動,這些行動本身沒有問題……”
“所有的問題是在第五天爆發的,有一株帶著感染源的土豆地雷因為長期不與他人接觸的緣故,沒人知道他具體的身體情況。”
“在一個深夜,它帶著其他被感染的植物從隔離室裡逃了出來,對著熟睡中的倖存者揮動了屠刀。”
肖劍身體抖了一下:“當初我留下的那些符咒呢?它們應該起到作用才是,至少不會出現大範圍感染的情況!”
“老闆,那你看我這樣像沒事嗎?”
腐爛堅果苦笑了聲:“符咒在感染初期確實是很有效的,但後面被感染的植物越來越多,符咒的儲量也一直在減少,我們不得不稀釋符水的濃度來滿足更多植的需求。”
“但稀到了一定程度,符水就失去了效果。”
“那天,植物的感染率達到了百分之三十……主要還是豌豆射手和向日葵兩個種族被感染,也不知道是為什麼。”
肖劍覺得很奇怪:
“按照你的說法,那老六你為什麼沒有跟著那些感染的植物一起叛亂?還站在這裡和我說話。”
“老闆,你這樣說就有點傷植了嗷。”
腐爛堅果擠了擠自己的小眼睛,試圖比出一個幽默的表情,可只是這點小動作都痛得他齜牙咧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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