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路又有很多女生來要李清的某信和合照。
林七夜好幾次想湊近鏡頭，都被對方輕輕抬手隔開，委婉示意：麻煩稍微避讓一下，想單獨和這位道長拍照。
幾次下來，林七夜乾脆退到路邊行道樹下，雙手抱胸，默默自閉。
合著他就是個免費帶路工具人，順帶充當背景板是吧？不對他連背景板都不配。
李清始終記著剛剛學到的社交準則，待人溫和，卻始終保持分寸，安靜配合眾人拍照。只是面對接連不斷的邀約，耳根的淡紅久久沒有褪去。他依舊不習慣這般喧鬧的人群，卻也沒有轉身避開。
芭蕉扇被他握在掌心，無意識地緩緩輕搖，目光卻時不時飄向一旁蔫蔫的林七夜。
等女生們都走了之後，李清緩步走到林七夜身邊。
“七夜，何故神色鬱郁？”
林七夜嘆了口氣：“沒事，認清現實了，今天我純屬陪襯。”
李清似是思索片刻，主動往旁邊挪了半步，與他並肩而立。
“若你想要合照，我可停留片刻。”
林七夜一怔，隨即失笑：“不用不用，我開玩笑的。趕緊走吧，再逗留下去，整條街的人都要圍過來了。”
“先去置辦幾身日常衣物，總不能一直穿道袍行動。”
李清微微頷首：“善。但無需專程前往店鋪。”
話音剛落，淡淡的靈光自周身悄然流轉。
一身素白道袍瞬息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簡約素雅的穿搭。寬鬆的米白色亞麻襯衫，搭配深色垂感長褲，長髮並未束起，隨意散落肩頭，沖淡了幾分道韻，卻依舊難掩一身出塵氣質。
林七夜愣了一下，下意識退後半步，上下打量。
他震驚的倒不是瞬息換衣的手段，而是這身穿搭的觀感——色調和諧，簡約又高階，恰到好處地襯出挺拔身形，審美簡直線上。
林七夜忍不住湊近，滿眼好奇：“不是，你這套搭配從哪兒琢磨出來的？品味也太好了。”
李清緩緩取出手機，鎖屏桌布是古樸的陰陽太極圖。指尖輕劃，點開軟體，將螢幕轉向林七夜。
頁面清清楚楚展示著一篇帖子，標題赫然是——男士穿搭排行榜第一名。
林七夜望著頁面，一時語塞。
合著天尊，你還刷穿搭攻略做功課？
“你……你居然刷這個？”
李清神色淡然，輕輕搖動芭蕉扇：“此界資訊浩瀚，多多閱覽，方能通曉凡塵諸事。方才閱覽許久，這套最為閤眼緣。”
林七夜扶了扶額頭，哭笑不得：“別人刷穿搭是逛街參考，你直接神通復刻是吧。”
李清微微偏頭：“此法便捷，省去挑選試衣的麻煩。若是不合世俗眼光，我再更換款式便是。”
“倒不是不好看，是太好看了，”林七夜打量他一圈，憂心忡忡，“我本來想著換身衣服降低存在感，這下好了，換完依舊抓人眼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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