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夜弟弟！”
紅纓第一個從沙發上彈起來，叉著腰瞪他，“訓練完跑哪兒野去了？吃飯都找不到你人，電話也不接，是不是翅膀硬了？”
林七夜摸了摸後腦勺，訕笑道：“那什麼……紅纓姐，我去接朋友了。”
“朋友？”紅纓挑了挑眉，上下打量他一圈，“什麼朋友比吃飯還重要？該不會是——”她嘴角一勾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，“女朋友吧？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那是男朋友？”司小南從紅纓身後探出腦袋，圓框眼鏡後的眼睛彎成月牙，軟軟糯糯地補了一刀。
林七夜嘴角一抽：“……也不是。”
冷軒靠在牆邊，手裡正擦拭著槍匣，聞言抬眸瞥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但那眼神分明寫著“有情況”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鬧了。”林七夜舉起雙手投降，往旁邊讓了一步，“喏，我朋友，也是個神明代理人。”
門外的光線湧入，李清緩步走了進來。
米白色亞麻襯衫，深色垂感長褲，長髮隨意散在肩頭，整個人像是從水墨畫裡走出來的，偏偏又帶著幾分現代簡約的高階感。他手中輕搖一柄陰陽圖案芭蕉扇，目光平靜地掃過屋內三人，微微頷首：“諸位，有禮了。”
屋內安靜了一瞬。
紅纓的嘴張成了“O”型，叉著腰的手緩緩放下。
司小南的眼鏡滑到鼻尖，她愣是沒推，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。
冷軒擦拭槍匣的動作徹底停住，拇指還搭在保險栓上，忘了移開。
三秒後，紅纓第一個找回聲音，猛地扭頭瞪向林七夜：“……這就是你說的“朋友”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以為你至少會帶個——”紅纓比劃了一下，“——正常人。”
李清微微偏頭，似在理解“正常人”的定義，片刻後溫聲道：“貧道……我，應當還算正常。”
他頓了頓，顯然還在適應自稱的轉換，耳尖又悄悄紅了一點。
司小南終於把眼鏡推回去，小碎步挪到紅纓身後，壓低聲音：“紅纓姐，他好帥……像那種古裝劇的男主，還是片酬很貴的那種。”
“噓——”紅纓反手捂住她的嘴，自己卻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。
冷軒合上槍匣，咔噠一聲脆響，言簡意賅：“男的。”
“我知道是男的！”紅纓翻了個白眼，“我又不瞎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找回場子，大步上前伸出手：“你好，我是紅纓，既然你是七夜的朋友，那就是自己人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忽然頓住，緩緩轉頭看向林七夜，壓低聲音咬牙切齒：“七夜弟弟，你上哪兒拐來的？。
林七夜還沒來得及回答，紅纓已經鬆開他，轉身對李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：”別見怪啊，我這人說話直。以後就是朋友了！“
李清看著那隻伸過來的手，微微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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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禮有，娘姑纓紅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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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進漸序循，進漸序循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