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貼著走廊牆壁，從幾個班級的窗戶邊一一觀察而過。
下課鈴響起。
紅纓和司小南推開劉曉豔的宿舍門，窗臺上，幾具人皮像風乾的臘肉般掛著，在穿堂風裡輕輕晃盪。
兩人急忙向陳牧野彙報。
“隊長，不太妙。”林七夜壓低聲音，“我探查到的蛇妖子嗣，超過數十個。這麼多數量，一旦有漏網之魚，將是波及整個蒼南市的災難。”
“七夜，不是“一旦”。”陳牧野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，沉穩中帶著一絲凝重，“它們——已經向外滲透了。儘快找到劉曉豔，確認她是否是蛇妖本體。”
“136小隊全體注意。”陳牧野的語氣陡然冷硬，“這次行動超出預期。根據難陀蛇妖的特性，只要擊殺本體，所有子嗣都會立刻死亡。接下來的二中，將會成為一座孤島。調查終止，轉為——全面肅清。”
“收到。”
被發現的難陀蛇妖也不再偽裝，紛紛現出蛇身。
冷軒張開【無戒空域】，將整所學校包裹其中。
下課後二中，人流湧動。
三人在人群中穿行。林七夜打頭，李毅飛居中，李清落在最後。他臉色有些古怪，帽簷又往下壓了壓，幾乎遮住了半張臉。
陳牧野送完“溫暖”，靠在車座上，點了根菸，吐出一個渾圓的菸圈。
駕車的吳湘南瞥了他一眼：“隊長，林七夜和李清的身份這麼特殊，貿然讓他們出這種任務，風險是不是有點高？”
“高？”陳牧野彈了彈菸灰，嘴角扯出一絲笑意，“我覺得還不夠高。李清的實力你我都看到了——雖然不知道他在哪兒學的，但武力絕對在紅纓之上。刀法、槍法，樣樣頂尖。至於七夜，他有無限的潛力，和非凡的未來。”
吳湘南握著方向盤，沉默片刻：“你不覺得李清很奇怪嗎？他的實力太誇張了。他說自己是池境，但你我誰也沒見過他真正戰鬥時的實力，李清給我的感覺……與其說他是神明代理人，我都有點相信他是神明本人。”
陳牧野望著窗外，菸頭在手裡明明滅滅。
“這個，誰也不清楚，假如他真的是太清道德天尊不更好嗎，他不說，我們也不問”。
林七夜直接近距離一槍打在攔路的難陀蛇妖身上。
李清也拔出配槍，槍槍命中，例無虛發。
子彈穿透蛇妖的眉心，墨綠色的血液濺在走廊的白牆上，像一幅抽象派的潑墨畫。
“臥槽，這血是綠的？”李毅飛往後退了半步，差點踩到林七夜的腳後跟，“這玩意兒要是濺我身上，回去我媽得以為我掉油漆桶裡了。”
“別廢話，跟緊。”林七夜頭也不回，手中的槍又響了兩次，兩頭從教室裡竄出來的蛇妖應聲倒地。
李清走在最後，腳步不緊不慢，槍口卻始終穩穩指著前方，每一槍都落在最該落的位置。
“帥哥，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？”李毅飛終於忍不住，一邊跟身邊一邊問，“特種部隊？僱傭兵？還是……”
“道士。”李清淡淡道，又是一槍，將一隻從天花板通風口垂下來的蛇頭打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