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林七夜：“七夜，這裡交給我吧，你去其他地方幫忙。”
李清和林七夜分開。他知道，只要自己想，這所學校所有的蛇妖都可以瞬間化作飛灰，這是給七夜鍛鍊的機會。
如果用在他之前在他網上學的詞，就叫摸魚。
林七夜帶拉著李一飛往樓下趕去。
他不再用手槍，淡淡飄了一眼，剩下的蛇妖子嗣就瞬息間化為虛無。
轉身，走向已經因為慌亂，而無人的教師辦公室，腳步在空蕩的走廊裡發出柔和的聲響。
辦公室裡很安靜。他反鎖上門，將外面所有的喧囂隔絕在外。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，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柔和的光斑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摸出手機。某音還是白進網路時瞭解到的，他覺得甚是有趣。
螢幕亮了，影片一個接著一個滑過。柔和的音樂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流淌。
然後一個影片停住了。
標題寫著：天上白玉京，十二樓五城。仙人撫我頂，結髮受長生。
唸白的聲音很柔和。
李清盯著螢幕，拇指懸在點贊按鈕上方，停了兩秒。
最終點了個愛心。
短短一行詩句，甚和他一意。
他指尖一抬外面樹上一片青葉落在掌中。
手裡一凝，葉片微瑩，靈光內斂，方寸葉脈之間，自成一方虛無小天地。
白茫茫的霧氣漫無邊際，空寂、澄澈、不染半分凡塵妖穢。
李清化作一縷柔和白光，落進這片葉中小世界。
身處無邊虛無，他抬眸，心念微動。
一念起，天地開。
原本茫茫空白的虛空之上，雲海憑空翻湧、層層鋪展，溫潤如玉的天光自穹頂緩緩垂落。
天上白玉京，十二樓五城。
十二座玉樓先於雲海間次第浮升而起。
樓體通體由先天暖玉鑄就，晶瑩通透，不起塵埃。飛簷凌空虛挑，瓦當流光婉轉，每一座高樓形制各異、高低錯落。有的孤高凌雲，孑然獨立雲海之巔；有的層臺疊榭，廊腰縵回，隱在綿綿雲絮深處。十二玉樓承天之序，分列東西南北，承接整片天穹道韻，安靜、古老、亙古不變。
繼而五座仙城緩緩顯化，橫亙雲海中央。
城池巍峨厚重，玉牆連綿萬里，城闕古樸莊嚴，城門銜著先天道紋，靜靜蟄伏。城內殿宇連綿，靈臺錯落，古松垂雲，仙風嫋嫋。無喧囂，無生滅，無四時更迭，只有靜謐、玉光漫淌。
偶有玉磬輕叩，聲音極遠，像從另一座樓傳來，又像是樓本身在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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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簷玉過掠風如碎細音道，城覆流，樓繞海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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