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林七夜點頭應答。
軍官的目光又飄向李天。方才那憑空顯現、又憑空消失的行李箱，他透過望遠鏡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那個箱子……”他斟酌著詞句。
“魔術而已。”李天面不改色，甚至從兜裡摸出一枚硬幣在指間轉了兩圈，“街頭小把戲，混口飯吃。長官要看看大變活人嗎？”
軍官：“……”
他服役八年，接待過形形色色的新兵。有緊張忐忑的，有亢奮激動的，也有故作酷傲的。但從來沒見過這麼離譜的組合——三個長髮“coser”，搭配一個拖小豬佩奇行李箱的高中生，其中一位還會表演“魔術”，而且那“魔術”明顯是真的。
軍官心中暗自揣測，剛剛那手憑空取物，應當就是他的禁墟能力。只是這能力的波動……他完全感知不到。
“把證件拿出來。”他伸出手，決定先按流程走
林七夜遞出自己的證件。李清三人也各自取出證件。
軍官仔細核對完畢，神色愈發複雜。證件沒問題，但人太有問題了。
“你們怎麼提前過來了？報到通知今天才剛剛下發。”
“收到訊息便立刻動身。”李清語氣溫潤平和，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，“年輕人，積極性總要高一些。”
軍官嘴角微微抽搐。在他眼裡，這四人當中，反倒那個像高中生的才算是最正常的那一個——至少人家知道拖個行李箱，雖然上面印的是小豬佩奇。
“上車。”他側身拉開越野車後門，“我送你們進營。”
四人依次登車。林七夜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李天挨著他，李清和李元坐在前排座椅背後。越野車轟鳴，向著集訓營的腹地駛去。
沒過多久，車子抵達集訓營大門口，緩緩停穩。
軍官推開車門跳下車，朝著崗亭內的衛兵高聲喊道：“四名新兵，提前前來報到！”
不多時，一名穿著作訓服的教官快步從營區裡面走出來，目光落在四人身上，帶著幾分詫異。他手裡夾著一塊登記夾板，鋼筆別在耳朵上。
“新兵？”
“是。”林七夜應聲回道。
教官翻開手裡的人員登記夾板，筆尖懸在紙面之上，準備記錄。
“報名字。”
“林七夜。”
“李清。”
“李元。”
“李天。”
話音落下的一瞬，教官手上的鋼筆猛地一頓，墨水在紙上洇出一個越來越大的黑點。他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像是被按了暫停鍵。
他反覆看向夾板上打印出來的特殊標記名單——那四個名字後面，都跟著一個鮮紅的符號，備註欄裡只有一行列印的小字：神明代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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