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分四十秒。他們穿過了一道青銅門,隨後被水流捲走。通訊纜線可能在透過機關時斷裂,我們正在嘗試重新建立聯絡。”
“最後的畫面裡,有人受傷麼?”
“暫時沒有發現。但失聯之前的情況,我認為有必要向您單獨彙報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杯碟相碰的輕響。曼施坦因看著漆黑的監視屏,把七宗罪、蛇臉巨像和第二道活靈之門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那個活靈根本沒有索取血液。康斯坦丁游過去,它自動就打開了。您應該看看那張臉的表情,如果鍊金生物也懂得向誰表示敬意,我想那就是了。至於羅納德·唐,他知道七宗罪的使用條件,甚至能解釋王城裡供人覲見的規矩。這些知識,絕不是一個獵人偶然接觸過幾件古董就能掌握的。”
“唐先生最近確實給我們的研究提供了不少幫助。”
“您似乎並不意外。”
“他們在學院住了那麼久,總該允許我對客人有些瞭解。”昂熱說,“不過,我想先聽聽你的判斷。”
曼施坦因看了一眼身後的操作員,放低聲音。
“他們與青銅與火之王的關係,恐怕比我們原先認為的更加直接。甚至其中一個,就是我們要找的龍王。”
聽筒裡似乎並不意外。
“嗯,值得認真考慮。”
“校長,這不是在開學術研討會。路明非現在和他們待在一起,我們甚至無法通知他!”
“我知道,教授。愷撒在哪兒?”
“前甲板。他正在用‘鐮鼬’偵聽水下的動靜,零也在待命。”
“那就請他們再等一會兒。現在連入口後面是什麼情況都不清楚,再送兩個人下去,你恐怕就得同時擔心五個人了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繼續等待?”
“繼續呼叫,做好接應的準備。我們最後看到明非時,他還好好的,不必急著替他作最壞的打算。”
“可那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身邊是什麼!他把疑似龍王的人當成並肩作戰的同伴,剛才還想跟康斯坦丁學開門!”
“聽起來,他們相處得不錯。”
曼施坦因深呼吸了口氣。
“校長,那可能是初代種。”
“是的,教授,這個詞我還沒有老到需要聽兩遍。”
杯碟又輕輕響了一聲。
“你剛才說,明非把那柄劍弄斷了?”
“‘傲慢’。他沒能得到活靈的認可,試圖強行把劍拔出來,結果把它折成了兩截。”
“真遺憾。我看過傳回來的照片,那是件很漂亮的作品。”
“您現在還有心情惋惜古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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