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不然呢?”
蕭景琰似乎沒理解黛玉的話,脫口而出道。
“我打回來不就是吃的嗎?”
“可它是活的。”
“活的才新鮮。”
黛玉抱著兔子往後退了半步,那兔子似乎也感覺到了危機,往她懷裡縮了縮。
她低頭看了看那團毛茸茸,又抬頭看了看蕭景琰那張一本正經的臉,她的表情從驚愕到無奈,最後變成了一種幾乎要裂開的複雜神色。
“我不吃。”
黛玉有些倔強的說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它這麼可愛。”
蕭景琰看了她一會兒,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,然後他很誠懇地說:
“越可愛的東西,肉越嫩。”
“遼東那邊的袍子,長得比這兔子還好看,冬天燉一鍋,香得很。”
黛玉抱著兔子的手緊了緊,她看蕭景琰的眼神,像在看一個無法交流的物種。
遠處,蕭景瑤和沈瑤已經被自家大哥這神邏輯的對話給笑得彎了腰,長公主坐在那裡,端著茶盞,嘴角抽了兩下,最後到底沒忍住,拍了拍腦門笑出了聲。
她把茶盞擱下,對王嬤嬤道:
“算了,不用叫人去教他了,這夯貨也不知道隨了誰,教不會的。”
王嬤嬤也笑得直抹眼淚。
蕭景琰還站在原地,一臉困惑。
他覺得他說的是實話,野兔確實好吃,他從小打到大的,怎麼林妹妹這個反應?
“那你先養著。”
他想不明白最後無奈妥協道:
“等養肥了再說。”
黛玉抱著兔子站起來,瞪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裡有嗔怪,有無奈,還有一點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,她抱著兔子走到長公主身邊坐下,不再理他。
蕭景琰撓了撓後腦勺,看向何永年,何永年憋笑憋得臉都紫了,背過身去假裝看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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