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聞卿痊癒,懸心稍安,此次固安之戰,卿以死守國門,保全神京,朕實嘉之,加封食邑至兩萬戶,其妹蕭景瑤封金牌郡主,沈瑤封金牌縣主,其弟沈徹調回京城,授錦衣衛百戶,卿宜靜養,勿憂國事,餘待卿愈後再議。”
長公主帶著蕭景瑜、蕭景瑤、沈瑤在旁謝了恩。
蕭景瑤和沈瑤臉上還掛著蕭景琰醒來以後的驚喜,又不敢太鬧,只捂著嘴互相看。
沈徹因在遼東未歸,長公主一併替他謝過。
戴權又傳了太后的口諭,說了幾句“好生養著,缺什麼只管進宮來要”的話,才笑眯眯地走了。
蕭景琰靠回枕上,對長公主道:
“娘,這旨意您早知道了?”
長公主坐在床邊,伸手把他額前亂髮撥到耳後,聲音帶著幾分疲憊,更多的卻是後怕。
“知不知道又如何,你這條命,差點就沒了。”
她說著,眼圈又紅起來。
“蕭景琰,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,你爹走的時候,我恨不得跟著去,可為了你們幾個,我撐下來了,如今你倒好,一個人衝上去跟李虎拼命。”
“你是忠臣,是郡王,是大英雄,可你想過沒有?你若沒了,你弟弟妹妹怎麼辦?我怎麼辦?你讓娘後半輩子,怎麼活?”
蕭景琰看著她,心中痠軟,輕聲道:
“娘莫生氣,兒子錯了。”
“你哪次不是這麼糊弄我。”
長公主別過臉,拿帕子按了按眼角。
“以後傷好之前,不準再碰刀,你房裡那些槊啊、弓啊,我全給你收了,你要敢在家練把式,我連你院門都鎖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蕭景琰苦笑。
“都聽孃的。”
長公主又坐了一會兒,才起身去張羅湯藥,臨出門時,又回頭補了一句:
“別以為裝得老實,我就不忍心說你,等你好了,得好好給你妹妹們賠不是。”
“你昏著那幾日,她倆天天哭,眼睛腫得跟桃兒似的。”
蕭景琰應下,看著母親的背影,心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,終於慢慢鬆下來。
夜深了,營帳外有風吹過,幾片枯葉撞在帳布上,發出莎莎的響,蕭景琰側過頭,看著枕邊那枚舊銀牌,牌上那個“烈”字被磨得發亮。
他想起這幾日夢裡那句“京城破了,母親死了”,他打了個寒戰。
“不會。”
“絕對不會。”
。道聲低他
。了著睡正真,睛眼上閉他後然
。夢無再,夜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