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嬌氣,擰開止血粉撒上去。
藥粉一沾傷口便快速凝結成膜,血立刻止住了,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癒合。
“這止血粉還行。”溫晚點了點頭,又給自己灌了半瓶恢復劑。
林伊還躺在船板上動彈不得,溫晚半扶半喂地也讓她喝了一瓶。
微涼的藥液入腹,身體裡那種被抽空的感覺才慢慢消退了些,但手腳還是軟綿綿的。
蘇景行喝了恢復劑,把船上的東西簡單歸置了一下,溫晚重新啟動了推動器。
三人商量了幾句,決定趕緊回住處。繼續待在海面上不是不行,但林伊這個狀態得好好緩一緩,而且剛殺完四階海獸,血腥味還散在海水裡,誰也說不好會不會再招來什麼。
陸地上至少能踏實點。
船靠岸後,三人把這一趟得來的東西全都裝進了溫晚的空間戒指裡。
魚蝦蟹貝、海蚌海帶、統統收進去,這樣回住處就能快上許多。
身上沒了重物,林伊覺得自己走路都輕了幾分,可這輕飄飄的感覺剛持續了不到幾分鐘,她就覺出了不對勁。
大概是剛才那陣腎上腺素退了,又或者是藥效受到情緒和體力的影響揮發得更快,她膝蓋忽然一軟,整個人往前一栽,直直地趴在了沙灘上,臉朝下,像只被人拍在岸上的軟腳蝦。
“我廢了……”林伊麵朝大地,吶吶出聲,嘴裡還嚐到了沙子的鹹味。
她連翻身都懶得動,就那麼趴著,像要把自己埋進沙子裡。
溫晚這會兒也覺著身上發軟,但勉強還能正常行走。
她走到林伊旁邊,低頭看了看,然後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來,有氣無力地笑:“要不咱在這先躺會兒?反正沒人看見。”她說著真躺了下去,雙手大張,仰面望天,一副“這沙灘不錯我想睡一覺”的樣子。
林伊聞言動了動,似乎想翻過身來,但最終只是把臉從沙子裡側過來,露出一隻半眯的眼睛,含糊道:“我起不來了。”
蘇景行從頭到尾沒說話。
他走到林伊身邊,彎下腰,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,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膝彎,像抓小貓一樣輕輕巧巧地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,再穩穩地放到自己背上。
林伊連抗拒的力氣都沒有,整個人軟塌塌地趴了上去,下巴擱在他肩頭,兩條胳膊有氣無力地耷拉著。
他的背很穩,肩膀寬而結實,身上還帶著海水的鹹味和一點淡淡的血腥氣,但並不難聞。
溫晚從地上坐起來,拍拍身上的沙,跟了上去。
三人慢慢往露營地走。
林伊趴在蘇景行背上,半閉著眼,耳邊只有他的呼吸聲和腳下沙沙的腳步聲。
過了一會兒,她發現蘇景行的步子也在變慢。
溫晚也越走越慢,兩個人雖然誰都沒說,但溶氧丸的副作用加上剛才那場惡戰,體力都已經到了極限。
好在勝利就在眼前了,營地的帳篷在暮色裡隱約可見,像三隻軟塌塌的灰色小蘑菇。
回到露營地後,三人連帳篷門都懶得拉開,依次排列著躺倒在地上。
。去下了躺慢慢也,刻片了坐己自,下放伊林把行景蘇
。息嘆的憊疲又足滿聲一出發,腳手開張側一另在晚溫
。地下一下一得吹布篷帳把,來過吹外地營從風海
。力能行復恢等慢慢,天的來下暗頂頭著盯,間中人兩在躺伊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