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上午,遠遠的總算看到前方終點標識,幾人加速前進。
誰知前方有一個泥坑,那泥坑不算大,但被雨泡得又稀又爛,像一汪攪勻的黃泥湯,橫在前頭。
林伊皺了皺眉,抬手指了個方向:“繞過去。”
幾人順著坑邊的小路慢慢往前挪。
羅曉棠挽著林伊的胳膊,走得很小心,可越小心越出錯。
她腳下不知怎地一軟,腳尖又正好磕在一塊半埋著的石頭上,整個人便往前撲去。
“啊!”羅曉棠一聲驚呼,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。
林伊和她手挽著手,被帶得一個踉蹌,也直挺挺地朝前栽了過去。
溫晚就走在她們身後,眼疾手快伸手去抓,結果自己腳底踩到了泥坑邊緣的溼泥,整個人像踩在冰面上一樣,非但沒把人拉回來,反被那股衝勁帶著一起向前倒下。
三個人幾乎疊成串,跌跌撞撞地朝前面的顧朔撲過去。
顧朔聽到動靜,剛一回頭,就被林伊和羅曉棠結結實實撞在後腰上。
他“嗷”了一嗓子,身子往前一撲,本能地想去扶旁邊的沈硯,結果兩隻泥手剛按到沈硯肩上,反倒把沈硯也推進了泥坑。
沈硯半個人摔進泥裡,再起來時,整張臉和半個身子全是泥漿,像從沼澤裡爬出來的。
“你們這是……”沈硯話沒說完,就看見溫晚撐著泥地坐起來,整條胳膊滴著黃湯。
林伊把羅曉棠從泥里拉出來,自己也好不到哪去,頭髮上、衣服上全是泥,連果凍都被甩出來,掉進了一處較乾的草堆裡,小觸手還保持著扒挎包的動作,整隻章魚都愣住了。
幾個人面面相覷,忽然又齊刷刷扭頭。
陸朝站在最後面,居然還乾乾淨淨的。
他抱著揹包,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嘴角抽了抽,往後退了一步。
顧朔和溫晚對視一眼,默契地獰笑起來。
林伊二話不說,直接從地上抄起一把泥,朝陸朝身上抹了過去。
陸朝嚇得轉身要跑,卻被沈硯從背後抱住,顧朔一個餓虎撲食,把陸朝整個撲進了泥堆裡。
溫晚追上去補了幾下,把陸朝最後一點乾淨地方也抹花了。
不到半分鐘,六個人全成了泥人。
羅曉棠看著自己滿手的泥,又看看跟她一樣狼狽的林伊,眼淚都笑出來了。
林伊頂著一腦袋泥漿,把果凍撈回來,舉到眼前看了看。
果凍渾身草屑,小皇冠也歪了,小觸手縮成一顆粉球,像在裝死。
溫晚抹了把臉,沒繃住,笑罵了一句:“我們第7小隊,還沒到終點,先被泥坑團滅了。”
六個人在泥坑邊笑得前仰後合,互相攙著爬起來,繼續朝終點營地走去。
。民難的來出滾裡塘泥從剛像,樣模副那
”。啊俑馬兵個六的來出爬哪是這,呦“
。禍樂災幸的飾掩不毫是裡氣語,眉挑了挑,人個六的來走遠遠著看,口地營在站膊胳著抱昭晏沈
。泥的上臉抹在還朝陸,著攙相互硯沈和朔顧,面前最在走晚溫,棠曉羅著扶正伊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