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伊和羅曉棠在巖壁附近撿柴。
乾柴不太好找,峽谷裡溼氣重,大多數枯枝都帶著潮氣,點不著。
林伊用水系靈力把幾根看起來還行的枯枝催幹了些,又讓羅曉棠去掰那些垂下來的死藤。
羅曉棠手輕,掰下來的藤條幹淨利落,沒帶泥土。
兩人來回跑了幾趟,在灶臺邊上堆了一小摞乾柴。
林伊又從揹包裡翻出調料包——鹽、辣椒麵、花椒粉、一點姜粉和蒜粉,用油紙分成幾小包碼在石頭上。
她想了想,把昨天採的藍蕊草和幾株去腥用的銀葉草也拿了出來,擺在調料旁邊。
溫晚和沈硯往上游去了。
沈硯貼著溪邊的灌木叢慢慢摸,眼睛盯著地面。
溫晚跟在他後面,雙錘沒拿出來,只把錘柄當短棍拎著,偶爾撥開擋路的枝條。
走了大約一刻鐘,沈硯忽然停住,朝左側指了指。
溫晚順他指的方向看過去,幾棵老樹下面有一片鬆軟的泥地,上面佈滿了細密的爪印,旁邊還有被啃過的草根和幾顆散落的堅果殼。
小型齧齒類的活動區,沈硯用繩子在泥地上布了兩個套索,又用枯葉蓋住。
兩人退到不遠處的樹後等著。
顧朔和陸朝在下游淺水區抓魚。
顧朔脫了鞋,捲起褲腿站在溪水裡,彎著腰,雙手貼著水底的石頭慢慢摸。
陸朝在上游用木系靈力催出一排細密的水草,把一小群銀鱗魚往淺水區趕。
魚群被水草逼著遊進淺灘,顧朔看準時機雙手一合,一條巴掌大的銀鱗魚被他從水裡撈出來,在空中甩了兩下尾巴,被他扔進岸邊用石頭圍成的小水窪裡。
陸朝那邊也趕過來幾條,兩人配合著,不到半個時辰就抓了小半窪。
陸朝又順手摸了幾隻溪蝦和一條小鯰魚,全都扔進水窪裡養著。
溫晚那邊有了動靜。
沈硯布的第一個套索被扯動了。
他快步過去,從樹後拎出一隻肥碩的灰毛齧齒獸,比野兔大一圈,後腿粗壯,已經被套索勒住了脖子,掙扎了一陣就不動了。
沈硯掂了掂份量,滿意地放進隨身袋子裡。
第二個套索也動了,這次更沉。
溫晚走過去一看,套住的是一隻大鵝。
那隻鵝渾身雪白,沒有一絲雜色,體形比普通家鵝大了一圈,脖子修長,嘴殼橘紅,一雙黑豆似的眼睛瞪得溜圓。
它被套索纏住了腳,正撲稜著翅膀拼命掙扎,力氣大得把周圍的落葉扇得滿天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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