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不宜久留,楊阡陌剛要轉身溜之大吉,可是為時已晚。
王承恩帶著一夥人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。
“楊阡陌,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偷窺貴妃沐浴。”
那婦人竟然是貴妃,這讓楊阡陌始料未及,還沒等楊阡陌辯解,李貴妃便連哭帶嚎道:“王公公,您來的正好,別讓他跑了。”
楊阡陌看了一眼王承恩,又看了看那李貴妃,這特麼是仙人跳啊!
王承恩又氣焰囂張道:“楊大人,這事兒怎麼處理啊!要不要跟聖上說說?”
楊阡陌微眯雙眼,今日算是栽了,他還是太年輕,把王承恩想的過於簡單,把黨爭當成了兒戲。
可楊阡陌並沒有認慫,開弓沒有回頭箭,既然閹黨已經反擊,那便奉陪到底,反正現在也退無可退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,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。
“楊大人,你這種齷齪之舉若是被聖上知道了,至於什麼後果你是知道的。”
王承恩還在步步緊逼,不依不饒,想盡快摧毀楊阡陌的心理防線。
楊阡陌沒有馬上回答,依舊冷眼旁觀,他明白,這個時候一定冷靜,決不能自亂陣腳。
“楊大人,你別裝死啊!咱家要的是你的態度,如果態度好的話,咱家可以替你隱瞞,態度不好,咱家現在就把你交給聖上。”
楊阡陌沒有搭理王承恩,繼續保持沉默。
“楊大人,處不處理,趕緊給個痛快話,咱家的耐心可是有限的。”
“處理個屁!”
楊阡陌終於發話,而且還是一口回絕的那種。
王承恩強忍怒火道:“好啊!咱家現在就把你交給聖上,讓聖上定奪,還會把你的齷蹉之舉告訴你爹楊嗣昌,丟一丟你們楊家的臉。”
“不過呢,現在還有補救的辦法,只要你肯定辭官歸隱,咱家便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,就當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,既能保住身家性命,也挽留了你們楊家聲譽,豈不美哉。”
美個屁,楊阡陌心知肚明,自己一旦辭官下野,大權旁落,那麼楊家末路便會來臨。
“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斜,難道還怕你不成?”
楊阡陌雖然嘴硬,但心裡也是惴惴不安,要知道他褻瀆的可是貴妃,掉腦袋的事,可眼下也別無他法,只能硬挺。
“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小的們,還不動手。”
王承恩也不想浪費口舌,直呼身後的小太監抓住楊阡陌。
楊阡陌怎能坐以待斃,捉賊捉贓,捉姦捉雙,只要能從這裡逃脫,便可以死不承認,畢竟這是個沒有監控,沒有攝像頭的時代,無憑無據,愛咋咋地。
只見小太監們張牙舞爪,一擁而上,大概有四五個人,楊阡陌好歹也是上過戰場的人,見過流血,見過死人。
楊阡陌劍眉斜挑,鏗鏘有力道:“本官倒要看看誰敢動我,哪個不怕死的敢動我這朝廷命官,二品大員!”
小太監們也是懼怕,紛紛後退,空有其勢,不敢動手。
這時花公公竄了出來,尖聲道:“小的們,不用怕,有大總管給咱們撐腰,等到了聖上那裡,看他如何囂張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