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監們得令,群起而攻之,楊阡陌終究雙拳難敵四手,被死死按倒在地。
隨後這一群人押著楊阡陌便浩浩蕩蕩去找朱由檢告狀,楊阡陌悔不當初,這回丟人丟大了,弄不好腦袋都得丟,乾點什麼不好,非得跟閹黨叫板,這回偷雞不成,蝕把米,凌遲或砍頭,哪個也不好受,只希望到時朱由檢能給自己弄個安樂死。
王統與張玉二人自從被楊阡陌安排到勇衛營當總督後,這倆貨可謂是改頭換面,重新做人,工作認真,一絲不苟,沒事兒就帶人在宮裡到處巡邏,兢兢業業。
張玉道:“哥,那邊有情況!”
王統道:“你帶人過去看看!”
張玉帶人一溜煙地便跑過去攔截,近前仔細一看,這群人衣著光鮮,綾羅綢緞,花花綠綠,有太監,有宮女。
花公公皺眉道:“你們這幫武夫還不趕快讓路!”
要說宋朝重文輕武,那麼明末便更加畸形,更加變態,文官統領武將也是屢見不鮮,比如袁崇煥,孫傳庭,哪個不是文人出身,而且宦官更加權勢滔天,太監監軍,遍地開花,故而花公公才敢如此囂張跋扈,敢當面指責禁衛軍總督。
張玉大眼睛瞪得溜圓,但卻不敢吱聲,由於入宮時間尚短,也不知道這夥人是哪路神仙,派頭這麼大,遂趕忙喝退下屬,讓開路來。
“哼,一群武夫!”
花公公翻著白眼,還不忘嘲諷一句。
張玉憋著怒火,耷拉著腦袋,暗罵一句。
“陰陽人,爛屁股!裝什麼大尾巴狼。”
透過餘光,卻見一熟人,張玉不敢怠慢,這不僅是熟人,簡直堪比再生父母,如遇恩公。
張玉慢慢抬頭偷瞄,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只見楊阡陌雙手被綁,還被小太監們推搡前行。
張玉出身草莽,來自江湖,雖說已經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但江湖習性是改不掉的,恩公被人欺負,這事豈能視而不見,腦袋一熱,也不管這夥人是哪路神仙,直接搖人救恩公。
“咻咻…”
張玉吹響口哨,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獨有的交流方式,別人聽不懂。
遠處的王統聽見哨音,如同打了雞血一樣,挎著腰刀便帶人衝殺過來。
王統跑過來嚷嚷道:“老二,什麼情況?”
張玉回道:“哥,這夥賊人把楊大人劫持了。”
王統定睛一瞧,可不咋的,這群傢伙是活膩了,敢在太歲頭上動土,在王統眼裡,楊阡陌不僅是自己恩公,更是通天的主,在深宮高牆之中,皇帝老兒最大,楊阡陌最低排第二。
“你們這夥賊人,趕快放了楊大人,不然老子把你們都活剮嘍。”
說罷抽出腰刀,一股匪氣油然而生,令人生畏。
楊阡陌見狀感嘆連連,一股暖流直擊靈魂深處,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最是讀書人,患難見真情,不管啥時候,還得是自己人啊!他本想培植王統,張玉留作他用,沒想到今日卻派上用場。
禁衛軍換了生面孔,王承恩也始料未及,看王統這身行頭,確是勇衛營總督不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