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這武夫,敢在咱家面前動刀?咱家可是御前大總管。”
王承恩推開眾人,想用自己高貴的身份嚇退王統。
王統咧嘴道:“什麼咱家,他家的,還大總管,老子還是總督呢!別特麼廢話,趕快放人。”
張玉也附和道:“別廢話,快點放人!”
王承恩氣的咬牙切齒,楊阡陌暗暗叫好,王統張玉這兩個混主算是給自己出了一口惡氣,果然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。
“好,你們不把咱家放在眼裡,可你們不敢難為貴妃娘娘吧!”
這時王承恩把李貴妃推了出來,所有人都以為王統張玉會被嚇退,也包括楊阡陌,本來覺得還有一線生機,現在看來,生還無望。
李貴妃在宮女的攙扶下款款走來,更顯優容華貴。
“本宮倒要看看,是哪個不長眼的狗奴才敢攔本宮大駕。”
張玉看了一眼李貴妃,還真是一尊大佛,這下捅婁子了,但也並未退卻,腦袋掉了碗大的疤,沒什麼好怕的。
可王統更是不管那個,他才不管什麼貴妃,曾經跑江湖時殺人越貨的事兒沒少幹,再說自己爛命一條,今天就算是皇帝老兒親臨,也阻止不了他要救下楊阡陌的決心。
“什麼貴妃娘娘,老子不認識,再不放人,老子就要殺人了。”
楊阡陌格外震驚,狠人吶,真是條漢子。
李貴妃也嚇得夠嗆,王承恩更是急得團團轉,這傢伙怎麼就油鹽不進,大腦袋瓜子一根筋。
“哼!逼老子發火,兄弟們,衝上去把楊大人給搶回來。”
王統提刀就衝了上去,張玉緊隨其後,所謂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勇衛營的軍士跟王統張玉共事久了,也都變得好勇鬥狠,再說長年駐守深宮,根本無霍亂髮生,說句實話,握刀的手不砍人,真他孃的手癢癢,軍士們如同餓狼般一擁而上。
王承恩頓時嚇得臉色慘白,這哪特麼是禁衛軍啊!與盜匪無異。
花公公更是嚇得抱頭鼠竄,李貴妃由於長袍加身,沒跑兩步便摔倒在地,花了妝容,掉了頭簪,散了長髮,狼狽不堪。
王承恩也是連滾帶爬,四處躲閃,小太監們,宮女們人人自危,逃命之餘,還不忘互相推搡,此時此刻,這夥平時作威作福,自命清高的達官貴人,如同碎石散沙一般,亂作一團。
什麼大總管,什麼貴妃娘娘,在絕對的武力威脅下,屁都不是。
很快勇衛營便將眾人驅散,王統一刀砍斷楊阡陌手上的繩索,連呼帶喘,恭恭敬敬道:“楊大人,讓您受驚了!”
楊阡陌雖為階下囚,但驢死不倒架,鎮定自若道:“你倆今日做的很好,本官定會重賞你們。”
“還不快謝謝楊大人!”
王統現在是一呼百應,眾軍士齊刷刷跪地叩謝,楊阡陌裝模作樣,微微點頭,隨後又道:“今日之事,務必保密,不許聲張!”
張玉回道:“可…這…”
也不怪他有所顧慮,平白無故地追著貴妃娘娘砍,這事兒好說不好聽啊!
“老二,別多嘴,聽楊大人的。”
王統瞪了一眼張玉。
”!吧去嘛幹就嘛幹該們你,了好“
。了沒都袋腦己自在現計估,們他統王有沒是要,打都覺陌阡楊,去散人眾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