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找到沈雙城的獨女,殺掉!”
“老趙啊!你一定要做的乾淨點,做的隱秘點,做的不留痕跡。”楊阡陌可謂千叮萬囑。
“好,你就放心吧!”趙義點頭答應。
“那就快去辦吧!”
趙義眉頭一皺。
“這麼急?”
“快去吧!老趙,時間不等人啊!”
望著趙義那風風火火的背影,楊阡陌這才長舒一口氣,端起桌上的茶碗,一飲而盡。
……
豎日,兵部正堂,魏郝二人交頭接耳,嘀嘀咕咕,此刻楊阡陌已至大堂,見二人相談甚歡,頓時臉色陰沉的可怕,因為楊阡陌聽的真切,二人是在聊洪家與吳府之事。
“你二人竊竊私語,是聊什麼告不得人的秘密?”楊阡陌明知故問。
魏雲抬頭,見是楊阡陌,瞬間不再言語,郝傑更是嚇得提溜個大腦袋瓜子,渾身顫抖,他們覺得現在的楊阡陌比之前更可怕了,因為洪吳兩家一夜之間人去樓空,不用猜都知道這事兒跟楊阡陌有脫不了的關係,又怎能不怕。
還是魏雲先開口道:“沒……沒聊什麼,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。”
“哼,雞毛蒜皮的小事兒?我看你倆是閒的蛋疼。”楊阡陌瞪了二人一眼,接著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喝起茶水,直當什麼都沒聽見,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楊阡陌問道:“盧象觀的事兒辦的怎麼樣了?”
“已經派人將其送至關外,今早啟的程。”郝傑拱手回道。
“那就好!”楊阡陌微微點頭,把盧象觀送到關外,不僅能分化矛盾,還能給邊關再添一員猛將,也算是一箭雙鵰。
楊阡陌又吩咐道:“對了,去吳府把陳圓圓接到宮中,與吳三桂見上一面。”
魏郝二人聞言一愣,他楊阡陌是真傻還是裝傻,還是故意裝作一無所知,昨晚吳府已經被人滅門,到底是接陳圓圓本人,還是去接陳圓圓的鬼魂?
見二人愁眉苦臉,楊阡陌質問道:“怎麼?有難處?”
魏雲咧嘴道:“沒有,沒有,現在就派人去接。”
等官差到了吳府,還真找到了陳圓圓,據說是在一個木櫃中發現的,當時陳圓圓只是輕微昏厥,並無大礙。
郝傑疑惑道:“吳家人都不知所蹤,但陳圓圓卻毫髮無損,老魏,你說這事兒怪不怪?”
聰明的魏雲似乎猜到了什麼,但並未言語,因為他知道看透不說透,說了就沒命。
楊阡陌帶著陳圓圓來到北廠,楊喜恭敬相迎。
“帶吳夫人去見吳三桂。”楊阡陌吩咐,楊喜照辦,吳三桂是被關押在水牢裡,冷水齊腰的水牢那是苦不堪言,楊阡陌命楊喜引路,自己則是在門外耐心等候。
陳圓圓在楊喜的帶領下一步步踏向水牢,二人剛一見面,陳圓圓便忍不住破防,哭的悽慘不已。
只見吳三桂披頭散髮,雙手被鐵鏈束縛,連同著胳膊被吊在房梁之上,腰部以下全都浸泡在冷水缸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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