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……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你!”陳圓圓抱打不平,憑什麼如此對待長年駐守邊關的大將。
楊喜見狀,垂下腦袋,這一切都是他的傑作,不過這全都是按照楊阡陌的吩咐為之,他也搞不明白楊阡陌為何要針對吳三桂,聽聞大淩河血戰,屬吳三桂部打的最勇,打的最狠,吳三桂更是身先士卒,刀劈嶽託,可謂是大功一件,但硬是被莫名其妙地下了大獄。
看著這對苦命鴛鴦,楊喜雖身為閹人,卻也不禁搖頭嘆息,慢慢地退了出去。
“嗚嗚……三郎……你受苦了……”陳圓圓手握欄杆,淚眼婆娑。
“別哭了……圓圓……能再見你一面……我就很知足了……對了……老爺子還好嗎?”
吳三桂問起老父親吳襄,陳圓圓卻說吳府一夜之間,人去樓空,吳三桂聽聞一夜之間,吳家老小消失殆盡,身為官宦子弟的吳三桂又怎能不知這其中玄機,突然腦袋嗡的一聲,雙臂用力搖拽鐵鏈,雙眼瞪的猩紅,嘴唇微微顫抖,怒聲高喊道:“楊阡陌,你這個王八蛋,我做鬼都饒不了你,饒不了你……”
“饒不了你……”
“饒不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牢房外,楊阡陌聽得真切,是吳三桂的憤恨之音,楊阡陌也不由得心頭一顫,暗道:“吳三桂,你可別怪我心狠,不殺你,將來被關進水牢的人或許就是我了。”
足有一個時辰,陳圓圓才緩緩而出,她雙眼木訥,神情恍惚,像丟了魂一樣,楊喜緊隨其後,跑楊阡陌身邊附耳道:“吳三桂死了。”
其實楊阡陌有此預料,望著陳圓圓迷離的背影,楊阡陌拳頭緊握,衝楊喜低聲吩咐道:“既然姓吳的死了,姓洪的也別活了。”
就這樣關在土牢裡的洪承疇被鬼馬用沙子給活埋了。
楊喜問道:“那多鐸呢!”
多鐸被關在火牢裡,日夜受火烤之苦,楊阡陌若有所思。
“帶我去見見他。”
來到火牢,多鐸蓬頭垢面,滿臉烏黑,被五花大綁吊在房梁之上,腳下還架著一口瓦罐大缸,看守的鬼馬還時不時地往缸中加料,火烤多鐸,楊阡陌看著多鐸的狼狽樣,忍不住嘴角上揚,狗韃子終於變成了野豬皮。
“多鐸,你可認得我否?”楊阡陌挺胸抬頭。
多鐸滿頭大汗,咬牙切齒道:“呸,死閹人!”多鐸誤把楊阡陌當成了太監,敢罵楊阡陌,楊喜瞬間惱羞成怒,吩咐身後鬼馬,衝過去就給多鐸一頓皮鞭伺候,打的多鐸嗷嗷直叫。
楊阡陌直呼解氣,這幫該死的韃子,令中華整整落後西方一個世紀之多,著實可恨,若是沒有滿清入關,估計現在的中華都是宇宙第一強國了。
尤其多鐸更是可惡,揚州十日就是這小子一手策劃的,必須要好好的修理他方才解恨。
“給我打,狠狠的打!”楊阡陌一聲令下,又是一頓小皮鞭。
多鐸會被抽的慘叫連連,可嘴裡依舊不服。
“你們這群狗雜碎,永遠不是我大清的對手,終有一天,我八旗鐵騎,定會踏平京都,哈哈……”
楊阡陌聞言頓時怒火中燒,衝到牢房前,從鬼馬手中搶來皮鞭,朝著多鐸一頓猛抽。
“讓你狂?讓你囂張,讓你嘚瑟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