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勇侯,王治!”楊安低頭悶聲,甚至都不敢正視楊阡陌的眼神,因為他能感覺到楊阡陌的火氣很大。
楊阡陌意味深長道:“楊安吶,以後你要擦亮眼睛,怎麼人和狗都分不清了,把沒拴繩的狗都放進來了?”
說這話時,楊阡陌一直盯著耀武揚威的王治,那副頤指氣使的嘴臉,恨得楊阡陌咬牙切齒。
“楊安,本侯叫你呢!怎麼還不過來。”
見楊安不為所動,王治又吼又叫。
由於是大喜的日子,楊阡陌也只能暫壓怒火,拍了一下楊安的肩膀,囑咐道:“你先過去把“它”穩住,這事兒以後再說。”
“好的,少爺。”楊安趕忙衝王治跑去。
“你有沒有搞錯,這是什麼場合,你看看哪個不是非富即貴,怎麼能和這群窮鬼共處一堂,你這事兒辦的不對,難道你家楊大人就這樣教你的?”王治噼裡啪啦,衝楊安一頓數落。
其他勳貴也都議論紛紛。
“是啊,大喜的日子,請來一群窮鬼,楊大人也不怕晦氣。”
“本官可得離得遠些,免得染上窮病。”
“夏大人,您說的太對了,鼠疫剛過,說不定這些死窮鬼還有惡疾呢!”說這話的白大人還特意捂著口鼻。
楊安拳頭緊握,他也是窮苦出身,自幼便被賣到楊府,要不是少爺照顧有加,他也不會有今天,但王治他們確實過分了,窮人怎麼了?少爺說的對,沒有這些窮苦百姓死守京都,他們這群達官貴人早特麼被李自成餵狗了,楊安越想越氣,要不是少爺大喜,他真想打死這群作威作福的王八犢子。
“楊安,你還愣著幹嘛!趕緊把他們都哄走。”王治喧賓奪主,衝楊安下達命令。
楊安緩緩抬頭看向王治,沉聲道:“侯爺,您若是覺得待著不舒服,可以自行離去。”
“大膽,你這是什麼話?”王治怒目圓睜。
楊安也沒慣著他,直接轉身離去,有少爺撐腰,無所顧忌。
“你個小小家僕,竟敢忤逆本侯?”王治依舊大呼小叫,可楊安根本就不搭理他,並且有種預感,王治要倒大黴了。
雖然出了點小插曲,但儀式依舊繼續。
楊阡陌則是拉著郝蘭煙的玉手,郝蘭煙不由得心裡咯噔一下,或許是她跟楊阡陌接觸太少,其實楊阡陌也很不自然,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,但也算是拜了天地。
“二拜高堂!”
魏雲咧個大嘴,樂得不行,楊阡陌也算給了他足夠尊重。
“奉茶!”
這時小蚊子與小瑩登場,分別遞上茶碗,小蚊子在左,伴著楊阡陌,小瑩於右,伴著郝蘭煙。
魏雲喝了楊阡陌與郝蘭煙遞上的茶水,更是樂的合不攏嘴。
就在這開心時刻,王治卻跳出來找茬。
“怎麼不見公主,按說駙馬爺納妾,做小的怎麼都應該給公主敬杯茶水不是?這是老祖宗的規矩。”
楊阡陌聞言頓時臉黑,這王治分明是來找事兒的,他倒不是怕王治,而是如果讓天下人知道,公主離家出走,這事兒就不好收場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