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治就是想噁心噁心楊阡陌,所以才讓郝蘭煙給公主敬茶,其實他也不知道公主已經離開楊府,就是想看楊阡陌出醜而已。
但王治這波騷操作,確實把楊阡陌難住了,朱幼微早就不知所蹤,這事兒屬實難做。
“對,老祖宗留下的規矩不能斷。”
“是啊!”
“還是讓公主出來吧!”
勳貴們在王治煽動下,你一言,我一語地跟著起鬨。
站在一旁的楊安腸子都悔青了,他真不該把這群傢伙放進來,便趕忙上前拱手解釋道:“公主偶感風寒,不易出門。”
王治怒聲道:“你個小小家奴,這裡輪到你說話了嗎?”
“閉嘴,本官的大喜之日,輪到你說話了嗎?”楊阡陌言辭犀利,話鋒直指王治。
話音剛落,整個楊府大院,瞬間鴉雀無聲,就連喜樂都戛然而止。
魏雲見情況不妙,趕忙打圓場道:“哈哈……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,既然公主身體不適,忠勇侯,你也彆強人所難了。”
王治氣的咬牙切齒,大庭廣眾,楊阡陌竟然沒給他留一點面子,他又豈能善罷甘休。
“魏大人,什麼叫強人所難,這是祖制,況且楊大人又是當朝駙馬,更加不能破壞規矩不是?”王治繼續咄咄逼人。
郝蘭煙能感覺出來,楊阡陌將她的手攥的更緊了,為了不讓楊阡陌難做,遂衝楊阡陌低聲道:“楊大人,還是叫公主出來吧!我可以給姐姐敬茶。”
楊阡陌沒有回應,心說他要是能把公主叫出來,早就叫了,關鍵是王治這個死東西真特麼的太討厭了。
見楊阡陌沒有回應,郝蘭煙又自責道:“對不起,楊大人,都是我不好,讓你為難了。”
“蘭煙,聽說我,這不關你的事兒。”楊阡陌溫聲細語地安慰著郝蘭煙,卻向人群中的趙義投去刀人的眼神。
趙義是誰啊!楊阡陌麾下頭號大將,髒活累活全部包攬,僅一個眼神,便瞬間秒懂。
王治還在那嗚嗚喳喳的絮叨不停,殊不知趙義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其身後,輕拍一下他的肩膀,低聲道:“侯爺,請借一步說話。”
王治猛然回頭,看了一眼趙義,眉頭緊皺不屑道:“你是哪位啊!”
“鄙人趙義。”
“滾蛋,不認識。”王治態度極其囂張,甚是輕蔑。
“哼,待會兒你就認識了。”趙義冷哼一聲。
“你說什麼?你……”還沒等王治把話說完,趙義抬手一拳便打在其胸口處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重拳,直接把王治打懵,捂著胸口,弓腰彎背,說不出話來,痛苦之情溢於言表。
趙義眼疾手快,拽住王治衣襟,直接將其拖走,由於人多嘴雜,周圍的勳貴們也沒注意。
沒了王治攪局,婚禮繼續進行,夫妻對拜,禮成!郝蘭煙也被送到婚房。
楊阡陌則是留了下來,只聽他高呼道:“所有賓客,吃好,喝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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