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友德似乎已經嗅到了危險氣息,他端著酒杯,眉頭緊鎖,喃喃自語道:“侯爺能去哪啊!”
好好的大活人,怎麼說沒就沒了?正思索間,楊阡陌從其身後突然出現,重重地拍了一下其肩膀,並且還高呼道:“夏大人,你在嘀咕什麼呢?”
夏友德猛然回頭,見是楊阡陌,不由得心頭一驚。
雖說楊阡陌不認識王治,但他可識得夏友德,並且還有過交集,在他剛到兵部的時候,夏友德擔任員外郎,但這傢伙油腔滑調,鼓唇弄舌,不幹實事,而且還大搞形式主義,楊阡陌又豈會容他?由於當時楊阡陌剛剛步入朝堂,正處於仕途的上升期,不想鋒芒畢露,故而沒有嚴辦,只是將夏友德踢出兵部,他不是願意搞形式主義嗎?便直接把將其踢到禮部,讓他搞個夠。
楊阡陌大婚,所有儀式由禮部承辦,但夏友德甚是記仇,這傢伙非但一手不伸,還和王治勾搭連環,想借王治的侯爺之威,讓楊阡陌當眾出醜,可如今王治消失不見,而他自己也沒了先前的底氣。
王治含糊其辭道:“沒……沒……沒說什麼!”
楊阡陌又斜了王治一眼,沉聲道:“既然沒說什麼,那就喝酒吧!”
接著楊阡陌又敬上喜酒,夏友德不得不抿上一口,但見楊阡陌臉色陰沉,越發覺得這酒不是滋味,他眉頭緊皺,還在思索王治的去向,說好的一起攪局楊阡陌的婚禮,可這大活人怎麼就突然消失不見了?
“夏大人,別光喝酒,得吃菜,那滷煮鴨就很好啊!我最愛吃煮熟的鴨子。”
煮熟的鴨子?夏友德也不知楊阡陌在暗示什麼,他還在思考王治的去向。
“夏大人,還愣著幹嘛!我叫你吃菜。”楊阡陌突然提高聲調,不僅把夏友德嚇了一跳,就連同桌的勳貴們也被嚇得不輕,有的甚至掉了手中的筷子,人家正吃喝盡興,任誰也經不起楊阡陌如此大發神經,有些爵位高的侯爺已經在心裡開罵了。
“楊阡陌這混小子多少有點大病,發什麼神經?”
確實他楊阡陌在京都,口碑那是良莠不齊,新派思想的勳貴及官員以楊阡陌為人生之楷模,這是個好小子。
而那些老派思想的達官貴人,他們視楊阡陌為眼中釘,肉中刺,恨的咬牙切齒,在他們眼中,楊阡陌就是個思想敗壞的混小子。
夏友德被嚇得不輕,趕忙提起筷子哆哆嗦嗦的去夾菜。
楊阡陌見夏友德被自己嚇成了帕金森,便暫時放過了夏友德,因為他又看見了幾個不願看到的老熟人。
“這不是苗老闆嗎?”楊阡陌端著酒碗跑到臨桌,再敬喜酒,楊阡陌一眼便認出了苗胖子這個死混球,他身邊還坐著賈郎中。
楊阡陌是真沒想到,這倆倒黴吹的還真是膽大包天,如今京都之形勢,他倆還敢登門造訪,要不是自己最近很忙,或許早就出手了,等不到現在,還能讓他倆有吃喜的機會?做夢去吧!
“楊大人,恭喜啊!”苗胖子咧個大嘴,端著酒碗,眉眼喜笑,起身逢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