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阡陌輕蔑一笑,這死胖子還真是臉皮夠厚,之前種種難道他都忘了,私通劉文炳,暗結黃天霸,哄抬物價,兩米千金,趁鼠疫之禍,榨取民脂民膏,大發國難財,楊阡陌實在是想不通,這種人怎麼還有臉坐在這裡,而且還心安理得的喝著喜酒,談笑風生?
“苗老闆,許久不見,你還是滿面春風。”
苗胖子忙道:“楊大人,您過獎了,春風十里,鄙人不及楊大人的一根手指。”
說著苗胖子竟比劃起來,小手指放在眼前,大拇指輕掐一角,那副溜鬚拍馬的嘴臉,著實把楊阡陌噁心到了。
楊阡陌也暗道,像苗胖子這種不要臉且能屈能伸之人,不發大財,天理難容,他不發財,誰發財?但苗胖子碰上楊阡陌,算他倒黴,縱然全天下的人都經不住糖衣炮彈,但他楊阡陌絕對是個另類,偏偏不吃這一套,苗胖子,你的末路到了。
“苗老闆,那你可是謙虛了,我看你是春風得意馬蹄疾,別再把自己給摔了。”楊阡陌話裡有話,劉文炳倒臺,苗胖子竟然沒跑路,這便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,還真以為他楊阡陌沒脾氣,苗胖子在牛家賣米之景,如今仍是歷歷在目,楊阡陌饒他不得。
苗胖子多聰明啊!其實他已經猜到了,楊阡陌肯定放他不過,他之所以沒有逃離京都,那是跟賈郎中犯了同樣的病,視財如命,所有財產都在京都,又怎能捨得跑路,但苗胖子也提前做好了準備,衝楊安使了一個眼神兒。
楊安心領神會趕忙跑過來衝楊阡陌附耳低聲道:“苗老闆,送上禮金三千兩白銀,外加送子觀音一尊,另有珍珠項鍊一串,翡翠玉鐲一對,瑪瑙扳指一枚。”
楊阡陌微眯雙眼,死死盯著苗胖子,聽著楊安一板一眼的彙報,楊阡陌目光時而如炬,時而似火,就是沒有半分緩和。
“他給了你多少好處?”楊阡陌衝楊安咬牙憤恨道,那是恨鐵不成鋼。
楊安之所以甘願充當苗胖子的傳話筒,那是因為給的實在太多了,苗胖子剛入府時,直接大手一揮,一千兩銀票。
不僅苗胖子給了好處費,賈郎中也一揮衣袖,五百兩紋銀送上,劉文炳倒臺,黃天霸被殺,勇衛營團滅,賈郎中心裡也沒底,雖說給楊阡陌辦了幾件實事,但他是真怕楊阡陌找後賬,便也心不甘,情不願的自掏腰包,進行打點。
楊安倒不是貪財之人,畢竟光棍一個,無親無故,沒啥開銷,如果真有用錢的地方,就算楊阡陌平時剌剌點,都夠他花的了。
但少爺成婚,楊安想表示一下,這筆橫財,一千五百兩紋銀,一分沒動,全都做了禮金,聊表心意。
既然楊阡陌問了,楊安也毫不避諱的回道:“苗老闆塞了一千兩銀票,賈郎中還給了五百兩紋銀。”
楊阡陌猶豫一下,這怎麼還有賈郎中的事兒?
賈郎中早就迫不及待了,直衝楊安使眼神兒,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