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
楊阡陌一聲大喝,鼾聲也戛然而止,那都是楊阡陌裝出來的,因為楊阡陌知道在這種環境下,即便睡覺都得睜隻眼。
“我說過,你要是敢有歪心思,我就弄死你。”此刻楊阡陌已經緩緩起身,走到曾柔身前,壓迫感十足,曾柔則是蹲在地上,抬頭看向楊阡陌,低聲道:“我錯了!”
“你沒錯,你想戴罪立功是吧?”說著楊阡陌俯身一把掐住曾柔的下顎,突然心頭一驚,沒想到這小臉蛋光滑細膩,且彈性十足,手感不要太好。
楊阡陌趕忙撒手,這一口一個小妖精還真不是白叫的,果然不同凡響,可是便宜了張彪這個狗東西,享盡齊人之福。
再看一眼曾柔那凹凸有型的火辣身材,一股無名慾火頓時湧上心頭,還有那被五花大綁的張夫人,雖說人老了點,但這一龍二鳳,一老一少,也足夠讓人生出無限遐想,楊阡陌趕忙心中默唸,讀《春秋》的正人君子,怎可生此邪念?
楊阡陌微眯雙眼,緊咬牙關道:“我再警告你一遍,如果再敢有歪心思,就不是摸你臉頰那麼簡單了,我就要換個地方摸了。”
楊阡陌端起茶碗,一飲而盡,算是給自己降降火,隨後便又直挺挺的倒在床上,這人間真好,尤物並存,給人無限幻想。
在楊阡陌的威逼利誘之下,曾柔再也不敢輕舉妄動,無論張夫人如何暗示求救,曾柔始終沒有伸出援助之手。
直至天明,楊阡陌猛然睜開雙眼,心說自己怎麼可以睡去,忙起身看向床頭,張夫人熟睡,曾柔也睡熟,還好萬事大吉,沒出意外。
張彪及眾人也全都在門外苦守一夜,一個個的無精打采,甚是疲憊,申奎帶著數百名民壯也飛奔而來。
“姐夫,我回來了。”
“好樣的,奎子。”見大軍已到,有捕快,並且申奎還把守城民壯也調來了,張彪瞬間來了精神,也有了底氣,隨後衝屋內厲聲喊道:“臭小子,你已經被包圍了,快快束手就擒!”
張彪又一揮手,民壯張弓搭箭,將整個臥房圍的水洩不通。
“現在出來投降,饒你不死!”申奎也跟著叫囂。
“完了,完了,他們來了!”曾柔也被叫聲吵醒,嚇得魂不守舍,嘟囔不止。
張夫人則是得意的笑了,雖然嘴巴被臭襪子堵住,但眼中卻充滿得意之情,那意思好像在說,你們都給老孃等死吧!
曾柔見楊阡陌呆站在視窗,趕忙喊道:“你沒聽見嗎?他們來了!你還愣著幹嘛?趕緊帶我跑吧!”
曾柔是真害怕了,急得手舞足蹈,急得眉頭緊皺,急得小臉煞白。
楊阡陌慢聲細語道:“不用聽,我都看到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急?”曾柔疑問道。
“急有什麼用?”楊阡陌反問,不就是多了些民兵嗎?
“什麼?你說什麼?你不是說可以保我不死嗎?”曾柔聞言心裡咯噔一下,頓感被耍。
“我是說過保你沒事兒,但我幹嘛要急?”楊阡陌繼續輕描淡寫。
曾柔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上竄下跳,心說這小子哪裡來的自信,這都啥時候了,他還不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