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柔急呼道:“他……他們馬上就要打進來了,你沒看見嗎?”
“他們現在不還沒打進來嗎?”說著楊阡陌竟然一屁股坐到椅子,還讓曾柔給他倒上茶水。
“水涼了!”這都火燒眉毛了,曾柔哪還有心思給楊阡陌斟茶倒水。
楊阡陌意味深長道:“溫茶最好!”
想當年楊阡陌溫茶鬥倒王承恩,今日正好來個溫茶斬張彪。
曾柔拿其沒辦法,提起茶壺,雙手顫抖,給楊阡陌斟了一杯溫茶,溢位的茶水,流的滿桌都是。
“慌什麼?”楊阡陌微眯雙眼,二郎腿高翹,端起茶碗,品嚐的有滋有味。
曾柔心說你小子站著說話不腰疼,還慌什麼?等張彪殺進來,你就知道怕了。
“你去把門開啟。”楊阡陌又吩咐曾柔去開門,曾柔心想這傢伙是瘋了,難道是嫌弓弩手射的不準?
曾柔皺眉咧嘴道:“幹……幹嘛要開門吶!”
其實曾柔是不敢去開門,萬一哪個不長眼的一箭射來,那她還不香消玉殞了。
“我想看看今日的太陽是否照常升起!”
楊阡陌所言所語對曾柔來講那是相當深奧且晦澀難懂,但又不敢違背,只能是小心翼翼地開啟房門。
隨著房門大開,一道強光直射進來,濃烈的光線叫人睜不開眼。
申奎喊道:“姐夫,這小子開門了。”
“弓弩手,準備!”張彪也是大手一揮,準備隨時送楊阡陌上路。
楊阡陌也將門外之景盡收眼底,好大的陣仗,足有百人的弓弩箭陣,但要殺他楊阡陌,卻還是遠遠不夠格。
曾柔也向外偷瞄,見到眼前之景,頓時心涼半截,真不該聽楊阡陌的鬼話,還保她萬無一失,就這陣仗,估計沒人能全身而退。
但楊阡陌卻不慌不忙,把張夫人從床頭拽起,把其當做人盾,擋在自己身前,站在門口衝張彪大喊道:“知縣大人,你若是敢亂來,就等著給尊夫人收屍吧!”
楊阡陌掐住張夫人的喉嚨,撂下狠話,張彪卻不以為然,繼續命弓弩手瞄準楊阡陌,張彪心說優勢在我,倒要看看是楊阡陌的手快,還是他的箭快。
“弓弩手,準備!”雖不是萬箭齊發,但也是百箭襲來,張彪自信滿滿。
張彪可以賭,賭輸了,那就再換一房,可申奎不能賭,賭輸了,那就是被踢出張家,遂衝張彪祈求道:“姐夫,你可千萬別衝動啊!那可是我老姐。”
“你給我滾開!”張彪大喝一聲,完全不在乎申奎的祈求,因為他有絕對的自信,能將楊阡陌一箭斃命,因為張彪覺得這事兒不能再拖了,拖得越久影響就越壞,也是時候放手一搏了。
見張彪執意下達命令,楊阡陌也有點慌神兒,這傢伙還真特麼有魄力,竟不顧原配夫人的死活。
“知縣大人,你可要想好嘍,只要他們放箭,我肯定拉尊夫人陪葬。”楊阡陌想用言語摧毀張彪的心理建設,可張彪根本就不在乎,他非常悔恨,後悔沒有早點動手,以至於讓這臭小子囂張至今,啥時候受過這窩囊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