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就像木偶一樣,任其拿捏,沒有任何反抗,只是眼角滑落,幾滴淚痕。
“哈哈……”康暴放聲大笑,肆意妄為,正盡興時,楊阡陌這個不速之客,竟然立於廳堂門前,而且還是一腳踢開廳門,這一聲巨響,把康暴嚇得不輕,嘴裡還罵罵咧咧道:“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壞本官好事兒?”
本來楊阡陌來這兵馬司,就是要找康暴,商量如何處置這些士族權貴,可廳堂緊閉,守衛站崗,裡邊還時不時傳來康暴的鬼叫之聲,楊阡陌喝退守衛,一腳踢開廳門,便有先前一幕。
“是……是楊大人!”站在楊阡陌身後的衛兵好心提醒。
“什麼狗屁楊大人?”康暴猛然回頭,或是色心上頭,或是大腦短路,才會出言不遜,但四目相對,認出楊阡陌以後,瞬間腿軟,瑟瑟發抖,就這副熊樣,楊阡陌見了也直呼噁心,渾身赤裸,盡是肥膘。
楊阡陌還以為康暴這是獸性大發,於廳堂與家妻或是小妾廝混,便也沒有發作,只是覺得康暴人品堪憂,但見那女子眼熟,且淚眼婆娑,待其微眯雙眼,仔細打量,我的老天爺啊!這不是柳如是嗎?就還是那個昨晚給自己斟酒之人嗎?
柳如是也被楊阡陌盯得滿臉漲紅,忙拿起手邊衣物,遮擋關鍵部位,任誰於此境地,還不都是羞於見人。
賈郎中自是識得柳如是,也瞬間黑臉,這可是他精心為楊阡陌準備的香豔美餐,楊阡陌沒有享受也就算了,但也不至於被康暴這頭死肥豬給拱了吧?
楊阡陌咬牙切齒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兒?”
“嘿嘿……楊大人,食者性也,這點小事兒,犯不著讓您費心,對了,不知楊大人匆匆前來,有何貴幹?”康暴一邊穿衣服,一邊打哈哈,或許他還不知道楊阡陌與柳如是昨晚便已相識,還想著矇混過關。
“你怎樣?本官管不著,但她是怎麼回事兒?”楊阡陌指著柳如是厲聲質問。
康暴衝楊阡陌拱手且眉眼喜笑道:“她……她是官妓,不值一提,楊大人若是喜歡,拿去便是。”
話畢,康暴回頭瞪了一眼柳如是,意思明確,若是敢胡言亂語,後果自負。
自古官官相護,再加上康暴赤裸裸的威脅,為了錢謙益,柳如是確實不敢多說一句。
楊阡陌指著康暴怒聲道:“你滿嘴噴糞,你可真無恥啊!你真是無恥中的敗類。”
康暴大腦瓜子一垂,他楊阡陌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,已經擾了自己的好事兒,現在又把這香豔美婦送給他,不要也就算了,卻還苦苦相逼,他要幹嘛?殺人不過頭點地,還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。
“楊大人,您這是幹嘛啊!”康暴話裡話外盡是無奈,剛剛燃起的熊熊慾火,也被楊阡陌瞬間澆滅,那心情可謂是壓抑到了極點。
楊阡陌則是慢聲細語道:“本官不想幹嘛?我只想知道她到底是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