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柳如是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,很明顯她是被康暴脅迫的,這樣的才女,風華絕代,竟被康暴這頭死肥豬給嚯嚯了,還有天理嗎?還有人性嗎?楊阡陌更加怒不可遏,越看康暴越惱火。
康暴繼續狡辯,柳如是就是官妓,而他呢!玩玩而已,人之常情。
“事到如今,你還死不悔改,該死!”說著楊阡陌衝門外又大吼一聲。
“死士何在?”
話音剛落,趙義便帶人衝殺進來,簡直是快如閃電,好似早有準備一樣。
“趙……趙侍衛,你不是走了嗎?”康暴也大為驚奇,甚是感嘆,趙義明明已經返京,為何又會突然出現於此?
趙義沒有搭理滿臉問號的康暴,而是靜待楊阡陌的命令,因為他知道這小子又要搞事兒了。
“老趙,他就交給你了,記住,別太舒服。”楊阡陌指著康暴吩咐,語氣冰冷,滿臉憎恨。
“知道了!”趙義一個眼神兒,身後死士便上前將康暴拿下。
康暴還嚷嚷道:“幹嘛呀!幹嘛呀?趙侍衛,咱們可是一夥的。”
“快閉上你的臭嘴!”趙義早就看不慣康暴了,小人之心,反覆無常,投機倒把的牆頭草,心腸狠毒的兩頭蛇。
康暴瞬間傻了眼,又呼喊道:“楊大人,我冤枉啊!冤枉啊……你不能殺我,你如果殺了我,誰給您效犬馬之勞?”
“你冤枉?你冤枉個屁啊!像你這樣忘恩負義的狗東西,連恩師都不放過,我又豈能用你。”
康暴搖頭道:“不,不,楊大人,我什麼都沒做,真的什麼都沒做。”
事到如今,康暴依然謊話連篇,死不認賬。
“夠了,康暴,你還真以為本官好騙?真把我當成傻子了?”就康暴做的那些破事兒,楊阡陌早就派人查了個一清二楚。
就這樣康暴被強行拖走,至於什麼下場,落到趙義手裡,可想而知。
“老賈,你們也出去吧!”楊阡陌環顧四周,還有那倆衛兵,賈郎中心領神會,催促著衛兵趕緊離開,給楊阡陌和柳如是留下足夠的私人空間,二人世界。
柳如是已經穿好衣服,不過秀髮依舊凌亂,也花了妝容,她靜靜地看著楊阡陌,看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楊阡陌坐在椅子上,端起茶碗,哧溜哧溜地喝著茶水,異常平靜,寂靜的只能聽見他哧溜喝茶水的聲音。
“楊大人,你不想說點什麼嗎?”柳如是忍不住問道,前番閣樓,楊阡陌奪門而逃,是為對其的第一次羞辱,此番衣不蔽體,還有她與康暴的不雅之舉也被楊阡陌瞧個底掉,又何嘗不是第二次羞辱,而他卻跟沒事兒人一樣,喝著茶水,怡然自得,高高在上,柳如是依然淚眼婆娑,雖為風塵女子,但士可殺不可辱的氣節還是有的。
楊阡陌放下茶碗,斜了一眼柳如是,沉聲道:“我無話可說,但我好奇,你為何會在這裡。”
“呵呵……還不是被你逼得走投無路,我相公是冤枉的,他是冤枉的。”柳如是欲哭無淚,大喊冤屈,從此刻起,她恨透了眼前這個劊子手,恨透了,如果不是楊阡陌,她與錢謙益現在還是你儂我儂,又豈會有今日之禍,她更加不會被康暴侮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