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軍士急報張獻忠,說那李定國叛變,正引軍於城前叫罵。
“他都罵了些什麼?”張獻忠勃然大怒,軍士鸚鵡學舌,將那難聽之語,盡皆吐之。
“啊……氣煞我也!”張獻忠氣的暴跳如雷。
孫可望也不厚道,他自己臨陣脫逃,怕張獻忠怪罪,為了給自己開脫罪責,他竟然誣陷李定國臨陣反水,遂導致大敗。
張獻忠本來對李定國反水之事還將信將疑,但眼下看來,此事千真萬確,本就生氣窩火,再加上孫可望的煽風點火,此時張獻忠已經憤怒到了極點。
為了把戲做真做足,王霸下令,即刻攻城,製造假象。
軍士又報,李定國已經攻城,張獻忠帶著孫可望趕忙登上城頭,果然是李字將旗,又見李定國在城下罵陣,反正什麼難聽罵什麼。
“張獻忠老賊,速速開城投降,不然城破之日,定叫你死無全屍。”
見張獻忠立於城頭,這時假扮的劉文秀也打馬上前,湊起熱鬧,揮刀指向張獻忠破口大罵道:“老賊,休做縮頭烏龜,速速開城投降,饒汝不死。”
“啊……混賬東西,給我殺了這兩個逆子。”張獻忠也氣的破口大罵。
孫可望下令放箭,箭雨襲來,王霸本就是佯攻,又見目的達到,遂帶軍士,做了鳥獸散。
張獻忠要引兵出城追擊,卻被孫可望阻攔,窮寇莫追,恐明軍埋伏,畢竟楊阡陌大軍始終沒有露頭,孫可望的擔憂也不無道理。
王霸回去向楊阡陌彙報戰果,楊阡陌非常滿意,現在李定國殘部也被楊國柱圍住,是時候進行第二計劃了。
“老趙,告訴楊國柱,給李定國留條生路。”楊阡陌胸有成竹,可謂是穩坐釣魚臺。
李定國率領殘部奮力拼殺,終於殺出一條血路,直奔成都府,楊阡陌也是給其一路開綠燈,讓李定國和劉文秀順利逃回成都府。
楊阡陌站在山頭上,微眯雙眼,望著李定國的逃跑之路,嘴角上揚,他自信李定國早晚會順著這條小路再回來。
“快開城門,開門!”劉文秀死裡逃生,數日來連番血戰,食草飲露,眼看還能活著回家,眼神兒裡的激動之情,不言而喻。
“爾等反賊,去死吧!”守城軍士,直接箭雨伺候。
李定國衝著守城軍士振臂高呼大喊道:“這是何故?”
但守城軍士根本不聽其廢話,又是一波箭雨伺候,劉文秀急呼道:“二哥,這是什麼情況啊!”
李定國也是愁眉不展,無奈只好引軍後撤,這時張獻忠聞聽李定國又來攻城,遂又率軍登上城頭。
劉文秀指著城頭上的張獻忠,激動道:“二哥,你看,是義父,咱們有救了。”
“義父,我是定國,我和三弟回來了。”李定國也來了精神,再次率軍,打馬上前。
張獻忠抬眼望去,果然是李定國和劉文秀,但是心裡卻沒有一絲激動,反而更加怒不可遏。
孫可望站在張獻忠身後,也是冷眼旁觀,李定國見到孫可望,心中怒火也是迸湧而出。
“孫可望,你臨陣脫逃,不顧將士生死,如今還有臉站在這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