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你乾的好事兒?”莽達衝莽白就是一頓數落,怪他不該收留張獻忠。
莽白本性惡毒,滿肚子壞水,他向莽達建議,先把金銀珠寶留下,然後再把張獻忠送給楊阡陌,如此一來,不僅能解阿瓦城之危,還可賺得意外之財。
“好,如此甚好!”莽達也不是啥好東西,舉雙手贊成,這兄弟倆可謂是一丘之貉,都不是啥好鳥。
尤其莽白,貪財好色,金銀珠寶到處搜刮,女子美婦到處強搶。
在此之前,被騙到緬甸的大明女子,全被莽白關在家中,供其享樂。
被大哥臭罵一頓,莽白心中不爽,莽達讓他去辦張獻忠的事兒,可這傢伙現在心裡窩火,火氣很大,根本無心去辦此事,直接回到住宅,找來女人洩憤。
莽白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他以為楊阡陌是吃素的,還在那花天酒地,殊不知楊阡陌已經開始計劃攻城,滅掉緬甸後,趁此機會一統東南亞也不是不可以。
再者緬甸賊子反覆無常,記吃不記打,如果沒記錯的話就是這群混蛋出賣永曆帝,導致南明國祚覆滅,如今兵強馬壯,報仇的時候到了,楊阡陌定不會饒了這群宵小之徒。
“全軍出擊!”楊阡陌一聲令下,阿瓦城之戰立即打響。
依舊是作為第一梯隊的王霸率領三萬步卒猛攻阿瓦城。
緬甸王莽達手足無措,急召莽白,這才知道莽白這些天啥也沒幹,只顧著花天酒地,不僅沒把張獻忠送給明廷,還把張獻忠留了下來,氣的莽達破口大罵道:“你個廢物,除了吃喝玩樂,還能做些什麼?”
莽白滿嘴酒氣冷笑道:“呵呵……除了吃喝玩樂,還能殺了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本王只當你酒後妄言。”莽達還真以為莽白說的是醉話,殊不知莽白已是下了殺心。
莽白卻道:“什麼酒後妄言,老子現在清醒的很,莽達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話音未落,張獻忠,孫可望便率領軍士衝進大殿,將眾大臣包圍起來。
“衛兵,衛兵……”莽達嚇得驚慌失措。
“呵呵……衛兵?在我來的時候,張獻忠就把他們全都幹掉了,現在大殿內外全是我的人,你還拿什麼跟我鬥?”
莽達怒斥道:“莽白,本王可是你親哥,你如此為之,大逆不道。”
“呸,親哥?你整天就知道罵我,老子忍你很久了。”
說著莽白抽出長刀,手起刀落,一刀砍死莽達。
此刻莽白可謂是春風得意,他等這個機會,等了十年,現在終於趁大戰之際,藉助張獻忠勢力,成功奪取王權。
“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”莽白振臂高呼,可謂是一呼百應,雖說莽白大逆不道,但也沒人願意為莽達這個暴君丟了性命,反正這兄弟二人都不是啥好鳥,給誰做事都一樣,只要能保命就行。
“哈哈……從今以後,我就是緬甸王了,哇哈哈……”莽白振臂高呼,放聲大笑。
但莽白奪權之後,第一件事兒就是將張獻忠和孫可望拿下。
張獻忠也沒想到自己打了一輩子雁,卻讓雁啄了眼,想他張獻忠於明廷之間反覆橫跳,一會兒投降,一會兒反叛,現在卻是被莽白出賣,自食惡果,遭了報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