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莽白,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。”張獻忠破口大罵。
“呵呵……我卑鄙,我無恥,你教的嗎?張大王,嗯……哇哈哈……”莽白言辭戲謔,略帶嘲諷。
“莽白,你不得好死!”生命即將到達終點,孫可望也跟著破口大罵。
“我不得好死?看誰先死,速把這倆惡賊送出城去。”莽白算盤打的精明,心想只要把張獻忠交給楊阡陌,那麼明軍定會退軍,阿瓦城之危便解。
緬軍主力尚在,王霸已經連攻三日,也尚未拿下阿瓦城。
這時緬軍送來張獻忠和孫可望,眾將都覺得楊阡陌目的達到,不僅如此,莽白還送來大批金銀珠寶,現在面子裡子都有了,也是時候退軍了。
張獻忠和孫可望被五花大綁,紛紛跪在帳內,楊阡陌端坐案前,滿臉肅殺之氣,趙義在左,賈郎中在右,張玉,王霸,李定國等一眾戰將立於左右。
“逆子……”張獻忠看到了列隊中的李定國,憤恨地罵了一句。
李定國雖怒不可遏,卻也沒有當場發作,但卻雙拳緊握,直視張獻忠這個劊子手。
孫可望可就不一樣了,趕忙磕頭道:“求楊大人開恩,小人願為朝廷效力。”
“哼,如此阿諛之詞,虧你說的出口。”張獻忠回頭瞪了一眼孫可望,沒想到他這個義子卻是這般沒有骨氣。
“義父,識時務者為俊傑,想當初您不也是於明廷之間反覆橫跳嗎?今日有何顏面責怪於我。”孫可望可是十足小人,只要能活命,讓他幹啥都行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對於孫可望的揭傷疤,張獻忠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如果不是被你連累,又怎會有此境地?做你的義子,可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。”孫可望所言也不無道理,誰叫他是張獻忠的義子,不然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樣留在阿瓦城。
張獻忠怒斥道:“狼心狗肺之徒。”
孫可望聞言也不惱,而是衝楊阡陌再次搖尾乞憐,放其一命,願效犬馬之勞。
再看李定國,披風鮮豔,鎧甲發光,看樣子那是風生水起,早知如此,還不如早點投了明廷,遂更加堅定了投誠之心。
楊阡陌對於孫可望的無恥行徑嗤之以鼻,不過也並沒有顯露出來,反而沉聲道:“孫將軍,現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際,本官也是愛才之人,不過你一無戰功,二無誠意,我怎能將你收為己用?”
孫可望知道楊阡陌這是讓他納投名狀呢!他又看了一眼張獻忠,瞬間變臉,雖然手腳被縛,但為表忠心,趁其不備,縱身一撞,便將張獻忠撲倒在地,隨後一口咬住了張獻忠的耳朵,極其用力的那種。
“啊……”張獻忠疼的嗷嗷大叫,卻也掙脫不開。
孫可望可謂是嘴不留情,如同瘋狗一般,“咔”的一聲,硬生生地把其耳朵撕咬下來,甚是血腥。
張獻忠呲牙咧嘴,痛苦大叫道:“啊……疼死我啦……”
這駭人一幕,眾將都看呆了,還有這操作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