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軍如果敢來攻打錦州,楊阡陌則會率領精兵,出寧遠,火速馳援,兩面夾擊,將清軍堵在錦州城下,曹變蛟再率五千邊軍出寧遠,繞道走錦州,於大淩河設伏,以防清軍跑路,山海關,喜峰口,馬蘭峪,古北口,居庸關,獨石口,張家口,大同,殺虎口,共計九路大軍,一同出擊,合圍清軍於錦州城。
若是清軍膽敢攻打寧遠城,如出一轍,九路大軍合圍清軍於寧遠城下,目前清軍已經入甕,無論實施哪套作戰計劃,都可以讓清軍有來無回,反正就是怎麼打都可以,怎麼打都贏。
楊阡陌預判了多爾袞的所有預判,而多爾袞呢!已經掉進楊阡陌為其量身定做的巨大圈套,此刻正率領八旗鐵騎奔赴命中死地錦州城。
多爾袞也有兩個選擇,突入張家口,襲擊孫傳庭的伏軍,有黃雲發等八大家做接應,還有軍事佈防圖,殲滅明廷邊軍有生力量,應該不難,而且還可直插中原腹地,劫掠人畜,金銀銅鐵,滿載而歸。
第二個選擇便是攻打寧遠或錦州城,收復遼東半壁,以此來做入侵中原的跳板,為長遠打算,顯然多爾袞選擇了後者,甚至還沾沾自喜,他才是不世出的帥才,孫傳庭現在於張家口設伏,遼東半壁定然空虛,突襲錦州城最好不過。
雖然黃雲發於張家口接應,但是真是假,尚未可知,還是攻打錦州最為穩妥,殊不知楊阡陌早已集結九路大軍,此刻坐鎮寧遠,只待清軍入甕。
範三拔,黃雲發沒來由全被抓捕,引起全城轟動,這自然引起了李仲蘅的注意。
“全被抓了?”李仲蘅忍不住發問,這樣看來,范家和黃家算是完了。
李岱說的有板有眼,天還未亮,範三拔等人便被遊街示眾,說什麼暗通韃子,通敵賣國,聽說昨夜是那個賈會長偷開城門,黃雲發出城接應清軍。
“公子,眼下時局動盪,咱們還是速回徽州,以免殃及池魚。”李岱勸道,畢竟他們之前與賈郎中有過接觸,怕節外生枝。
李仲蘅卻意味深長道:“那些晉商倒了對咱們來說是好事兒。”
李仲蘅不想走,他要留下來,靜待時局,賈郎中載了,八大家也倒了,那會長之職不能空著,總得要有人做,如果此時下注成功,站好隊伍,會長之位,豈不是手到擒來,若是能統五省商賈,徽州李家的威望也會水漲船高,財氣自然滾滾而來,誘惑不要太大。
“可是留在這裡太危險了,畢竟咱們與那賈會長有所接觸。”李岱的擔憂也不無道理。
“你在去打探一下,那賈會長怎麼樣了。”李岱一刻不敢耽擱,便又急匆匆的出了客棧。
范家別院。
範永鬥聞聽大兒子因通敵叛國被抓,且遊街示眾,險些當場氣暈,如此重罪,范家危矣。
果不其然,盧象觀很快便率領軍士趕到,這也是楊阡陌的授意,范家上下,一個不留,全部收監,擇日押往京都定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