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還好?”李岱再次確定,在他看來,範三拔,黃雲發皆被遊街示眾,晉商之首的范家也被連根拔起,賈郎中這個偷開城門的罪魁禍首,怎麼可能安然無恙?他對賈福的話半信半疑。
“當然是真的了。”賈福有些不耐煩,要不是看在銀子的面子上,他才不會搭理李岱。
李岱搖頭不可思議,但見賈福似乎不像說謊,如果賈郎中真的惹上麻煩,此間可會安穩?估計現在早就被官兵包圍了,卻又問不出個所以然,無奈只好悻悻離去。
回到客棧,李岱說出詳情,賈郎中閉門不見,吃了閉門羹,李仲蘅聞言嘴角上揚,果然不出所料。
李岱疑惑道:“這賈會長的葫蘆到底賣的什麼藥?”
“哼,他只是一顆棋子而已。”李仲蘅信誓旦旦。
“什麼意思?”李岱更加懵逼,提溜個大腦袋瓜子滿臉問號,要說殺人放火他在行,乾點髒活累活不在話下,要說玩心計,耍手段,那可真是難為他了。
李仲蘅意味深長道:“楊家小兒果然有點手段,不過他也太小瞧徽州李家了。”
“告訴咱們的人,可以行動了。”李
蘅又衝李岱吩咐,只見李岱點頭哈腰,表示馬上就辦。
接著李鍾蘅又自言自語惡狠狠道: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楊家小兒,這次我要你死,我要你死在寧遠城,屍骨無存,天下商賈,也必有我徽州李家。”
李仲蘅自信滿滿,八大家的倒臺,意料之中,也猜出賈郎中定是內鬼,至於清軍,還有那不可一世的多爾袞,張家口之變,李仲蘅看在眼裡,心裡更是機關算盡,徽州李家是時候出手了。
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,楊阡陌可不會慣著李仲蘅,什麼徽州李家,在他眼裡,連屁都不是,誰是螳螂?誰才是黃雀?自打李仲蘅踏入張家口的第一天,就註定了李家的結局,肯定不會太好,敢與韃子眉來眼去,自尋死路。
楊阡陌把趙義的特務營留在張家口,那可不是遊山玩水的,那是盯著八大家的餘黨,怕他們死灰復燃,還有這個所謂的徽州李家,聞言李仲蘅生的眉清目秀,唇紅齒白,面容較好,楊阡陌都替他可惜,因為臨去寧遠之前,楊阡陌對趙義下達的最後一道軍令便是如果李仲蘅敢越雷池,全部誅殺,一個不留。
李岱奉李仲蘅之命,火速離開客棧,隨後又悄悄潛入一間破廟,這破廟之內便是他們李家的死忠,足有二十多人,他們個個勇猛且武藝高強,這些人都是鹽幫的亡命之徒,也是李仲蘅精挑細選出來的死士,只要銀子到位,死又算的了什麼?上有老母,下有妻兒,只要家人過的幸福,死在有何懼?
“二把頭!”
破廟之內,所有死士衝李岱齊刷刷地拱手作揖。
李岱滿臉殺氣道:“養兵千日,用兵一時,公子有令,今夜行動。”
“遵命!”
只見死士們整裝待發,他們頭系黑帶,腰挎長刀,怒目圓睜,所有人都做了最壞的打算,今夜赴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