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房內,賈郎中近乎崩潰邊緣,自己一路走來,千辛萬苦,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夢,最關鍵的是他該如何向楊阡陌交代?
“咚咚……”敲門聲起。
“賈會長!”門外有人。
這一聲賈會長,著實令賈郎中再起波瀾,趕緊起身,開啟房門,門外之人卻是黃雲發。
“黃家主!”賈郎中滿臉疑惑,商會的事兒已經被他搞砸,不知這黃雲發為何會去而復返,難道此事有緩?
黃雲發也拱手道:“賈會長!”
兩隻各懷鬼胎的老狐狸算是正式碰頭。
“黃家主,這麼晚了,不知有何貴幹?”
“唉,還不是為了商會之事。”黃雲發的臉上寫滿焦慮,范家能挺,可黃家熬不住啊!雖說楊阡陌打壓晉商,但範永鬥手中資源甚廣,還是可以維持生計,黃家就不行了,整個黃府,開銷巨大,且三年未有新銀入賬,朝廷還變著法的剝削,擱誰都受不了。
賈郎中也唉聲嘆氣道:“我這個會長已是名存實亡,明日賈某便返京請辭,商會之事就算了吧!”
其實賈郎中也只是說說而已,他在試探黃雲發,這老小子到底所為何事?
黃雲發聞言,頓時急呼道:“賈會長,你可不能走啊!我們還指著您為晉商謀求出路呢!”
“我也想留下來,怎奈也沒人信我啊!”賈郎中心說不走也不行啊!再不走那些晉商還不得把他給吃了,這破地方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了,回到京都,楊阡陌怪罪也好,懲罰也罷,認了。
黃雲發自信滿滿道:“你先別急,另外七家我去說通,怎樣?”
“當真?”賈郎中聞言頓時心花怒放,還有這好事兒,如此一來,會長之位也就穩如泰山了,那他就不用走了,並且楊阡陌那邊也有交代。
“交給我吧!”黃雲發肯定,但接著又試探道:“賈會長,咱明人不說暗話,與韃子互通,掉腦袋的事兒,一旦事發,十個腦袋都不夠砍,就問這事兒楊大人他知道嗎?”
賈郎中眉頭一皺,黃雲發這條老狗還是不信任他啊!為了打消黃雲發顧慮,賈郎中拍著胸脯道:“哼,那個楊家小兒現在是泥菩薩過河,自身難保,眼下邊關又起兵禍,他還哪有心思管咱們?而咱們呢!只管撈銀子就行。”
為了說服黃雲發,賈郎中無所不用其極,甚至不惜埋汰楊阡陌,來提高可信度。
果然黃雲發顧慮打消,賈郎中可信,接下來便又急匆匆的去找另外七家商議。
範永鬥自不必說,老狐狸一隻,況且眼下范家在國內的生意還算可以,也沒必要鋌而走險,萬一被反咬一口,豈不毀了百年基業。
餘下六家卻是動了心思,再加上黃雲發打包票,肯定沒問題,賈郎中可信。
“你們吶!不到黃河心不死,非得被毒蛇咬了才甘心?”範永鬥老奸巨猾,看的通透,豎子不足與謀,說著氣呼呼離去。
範永鬥雖然走了,但範三拔來了,老爹不願以身犯險,可這傢伙卻是心癢難耐,終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八大家又齊聚一堂,這次有酒有菜,並且還請來了賈郎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