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我也就不廢話了……”
如此這般,這般如此,賈郎中目的明確,就是把韃子引入張家口劫掠,這種買賣,穩賺不賠,韃子肯定不會拒絕,而且他還願做開路先鋒,開城相迎。
“待到那時,無論是人畜還是物資,五五開?咱們穩賺不賠。”賈郎中目露精光,黃雲發心說若不是提前探得訊息,還真中了詭計。
賈郎中在勾勒一個看似完美無缺的計劃,此刻八大家也在心中醞釀一個更大的陰謀,各懷鬼胎的眾人,硬是逢場作戲般的結束了酒宴。
關外,韃子大帳內。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氣宇軒昂的中年男人頤指氣使。
黃雲發點頭哈腰道:“真的,真的,都是真的。”
範三拔也插話道:“王爺,黃叔所言句句屬實,這都是我們親耳所聞。”
中年男人猛然轉身,看向身後桌案上的地圖,一拳捶在遼東位置,隨後嘴角微翹道:“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,孫傳庭也不過如此。”
身旁的副將提醒道:“王爺,是張家口。”
中年男人沒有搭話,而是衝黃雲發和範三拔許諾道:“此事若成,少不了你們八大家的好處。”
“多謝王爺!”黃雲發和範三拔異口同聲,拱手感謝。
…………
張家口,楊阡陌所居的雅舍內,一黑衣男子,筆直站於楊阡陌身前,他依舊腰挎長刀,且目光凌厲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還是楊阡陌先開口。
那黑衣男子不是別人,正是被楊阡陌送到關外的盧象觀。
盧象觀也感慨道:“我還以為我會死在關外,沒想到不僅沒死,孫督師還提拔我做了副將。”
“那都是你的造化。”
“不,沒有楊大人的寬容,就不會有我盧象觀的今天。”盧象觀感念當年楊阡陌的不殺之恩,來到關外後,自責之情更盛,因為楊阡陌是對的,現在的關,寧,錦防線如銅牆鐵壁,堅不可摧,這全賴楊阡陌的知人善任,他才是真正為國為民的好官。
楊阡陌沉聲道:“你理解就好。”
“事情辦妥,楊大人還有何吩咐。”盧象觀拱手。
“沒有了。”楊阡陌揮手,見到盧象觀,便想起盧象升,大明最後的脊樑,故而莫名傷感。
盧象觀轉身,卻不忘留下一句話。
“如果可以,我願死在戰場上。”
或許這一刻,盧象觀才真正釋然,大哥盧象升的冤死,雖然楊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但楊阡陌已經做的很好了,短短六年便蕩平內亂,澄清寰宇,如果盧象升泉下有知,也會為他感到欣慰。
楊阡陌看著盧象觀離去的背影,暗暗發誓,必要儘快結束這該死的戰爭,還天下一個太平。
范家別院。
範永鬥怒聲道:“膽大包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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