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三拔還是太嫩,不明白範永斗的良苦用心。
“我真是被你氣死了,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笨兒子,范家早晚毀在你的手裡。”範永鬥仰天長嘆。
範三拔卻不服道:“爹,你就看吧!范家會因我更加興盛。”
“你就不學好吧,那賈郎中信不得,學學你弟弟,你不及他的三分之一。”範永鬥最看好小兒子範常麟,常以他為傲。
“別跟我提他,為什麼你的眼裡只有常麟,我才是范家長子。”範三拔摔門而去,把範永鬥氣的手腳亂顫。
商會會所。
賈郎中天天膽突,自打坐上會長之位,就沒安生過一天。
“會長,門外有位公子求見。”賈福來報。
“不見!”賈郎中聞言頭大,心說這又是誰啊!
還沒等賈福勸退,那俊俏公子已至堂前。
賈福厲聲道:“你這人好沒禮貌,我叔說了,不見你,咋還自己闖進來了。”
“別廢話,我要見你們會長。”那聲音充滿磁性,甚至有點悅耳。
“不見,不見,快走吧!”賈福揮手送客。
“哼!”
“啪”的一耳光,把賈福打的直迷糊。
賈福捂著臉頰委屈道:“你怎麼還打人吶!”
“狗仗人勢,打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給我等著。”賈福連跑帶顛地跑回廳堂,去問賈郎中告狀。
“什麼,豈有此理。”賈郎中氣呼呼地推門而出,這也太放肆了。
只見一少年立於當院,一襲白袍隨風舞動,兩鬢劉海迎風飄揚,生的是面白如玉,唇紅齒白,彎眉杏目,格外有神,手提長劍,不怒自威。
賈郎中上下打量一番,昨日來了個黑衣男子,今番又冒出個白袍少年,又見少年器宇不凡,且手提長劍,定是個不好惹的混主,有了前車之鑑,遂未敢輕舉妄動。
“聽說你要見我?”賈郎中問道。
少年目光凌厲,微微點頭。
賈郎中又道:“敢問小兄弟姓甚名誰?”
“我叫李仲蘅。”少年緩緩開口,似有囂張跋扈之意。
“哦,原來是李公子啊!不知找我所為何事?”賈郎中拱手,客套起來。
李仲蘅不比賈郎中的溫聲細語,直接開口質問道:“本公子只想問問賈會長,五省之地,難道就只有晉商嗎?”
“不知李公子所言何意?”賈郎中又被搞得暈頭轉向,心說這又是個不知所謂的傢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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