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嬌嬌點頭:“爹,娘,你們一同前往二伯家,我和外祖父陪大哥去鏢局辭工。”
“好!”
幾人分頭行動。
城中鏢局規模不小,門庭規整,車馬林立。
踏入鏢局大堂,鏢頭見李豐收剛走沒一會,又來了,笑問:“豐收,後日便要啟程南下走鏢,不在家休整籌備,又跑來做什麼?”
李豐收早已想好說辭:“鏢頭,此番南地鏢,我怕是去不了了,今日前來,是想向鏢局辭了這趟差事。”
“辭了?”
鏢頭有些驚訝:“好好的肥差,多少人搶著要去,你怎麼突然要辭工?是家裡出什麼事了?”
他們鏢局南地鏢路途成熟,風險極、酬勞優厚,是鏢局難得的好差事。
李豐收向來不會無故推脫差事,今日突然辭工,有些反常。
“家中是有些突發瑣事,短期內無法遠行,實在抱歉,只能辜負鏢局安排。”李豐收拱手。
鏢頭雖滿心惋惜,卻也通透,知曉各家都有難言之隱,加之鏢局人手充足,少他一人無礙,便沒有強行挽留。
“既然是家中私事,那我便不勉強,只是著實可惜了這趟好差事,日後事情若是解決,你依舊可以回鏢局。”
“多謝鏢頭體諒。”李豐收道謝,終究還是忍不住提點一句:“鏢頭,近日我偶然聽聞風聲,南邊地界近來似乎太平,您後續安排差事,不妨多做防備。”
鏢頭壓根未曾放在心上,不以為意:“嗨,這天下何處能真正太平?走鏢本就是刀口討生活,涉險的營生。
些許風聲,再尋常不過,不必放在心上,無礙無礙。”
李豐收默然。
果然如嬌嬌所言,無人會提前警醒,無人會相信禍事將至。
李豐收不再多言,與鏢頭道別,帶著李嬌嬌與張嘯天離開了鏢局。
張嘯天出了鏢局道:“你們兄妹二人先去你二伯家,這邊離賭坊不遠,我去給你舅舅辭工,順便買點東西。”
李嬌嬌點頭,從懷中取出十兩銀子:“外祖父,這銀子您拿著。”
張嘯天推了過去:“不用不用,外祖父有錢,你昨日給的銀兩,我都未動,銀錢尚且充足。”
“外祖父,您拿著。”李嬌嬌執意塞進他手中,低聲叮囑:“要置辦的東西極多,米麵糧油,,藥品鐵器,樣樣都要儲備。
還要提前購置馬車,若不然東西裝不下。”
張嘯天:“我知道,車子我過兩日就去看。”
李嬌嬌:“今日看,局勢不等人,晚一步便是天差地別。”
張嘯天一愣,聞言也不再推辭,拿著銀兩:“好,外祖父聽你的,即刻去採買儲備。”
李嬌嬌與李豐收朝著李逵的鐵匠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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