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豹,張熊見此走過來,並排站到姜昭面前,雙手交叉抱在胸口。
兩人個子將近一米九,看十六歲的姜昭,跟看小雞仔一樣。
“咋地,想動手啊。”
張豹哼了聲,絕對輕蔑。
姜昭不過是養尊處優的世家少年,從未見過這般兇悍氣場,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滿腔怒火僵在臉上,眼底浮出幾分怯意。
姜夫人臉上也白了幾分,目光看向衛簡鴻。
“二舅,上啊,把他拎起來,轉個無敵風火輪。”李寶珠興奮的。
李穗安:“風火輪,風火輪。”
張豹回頭咧嘴一笑:“行,二舅給你表演一個。”
姜夫人一聽立馬拉著姜昭後退。
衛簡鴻還沒緩過來,這群人要是真敢動手,她們就剩兩名小廝和一名護衛了。
完全打不過。
張熊嗤笑了聲:“出息。”
姜昭氣的咬牙切齒。
張嘯天目光冷冷掃過姜昭:“今日就算搬來金山銀山,我這裡的水,也一滴不賣你們。”
姜昭仰著頭看著張豹和張熊,硬氣的話愣是一個字也沒敢說。
姜夫人眼底流轉。
李嬌嬌看著姜夫人和姜昭。
披著溫良賢德的外衣,自詡心存良善,處處想要旁人恭維奉承。
這種人她見得太多了。
但凡她手中沒有的,旁人有的,絕對是站在道德高處綁架他人的第一人。
只要得不到幫助,便會指責旁人是冷血吝嗇。
看似行善掛口,實則自私至極。
不值得半分同情。
至於衛簡鴻父子,李嬌嬌轉頭看去。
樹下衛簡鴻喝下些許清水,氣息緩緩順暢,慢慢清醒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