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脈象沉澀無力,經絡淤堵尚未完全疏通。
當初墜崖重創肺腑,淤血積於腰腹,致使下半身無法動彈。
這兩日透過針灸湯藥調理,淤血散了一些,但這治療需長久。”
“雙腿的骨頭已經接好,但是病根深重,之後是否能完全好轉還得依靠長期治療。
然這傷病一事,無法確信,只能慢慢調養。或許還能有站起來的機會。”
曹大夫輕嘆了一口氣,“我開上一個月的湯藥,活血藥膏,你們每日早晚推拿,幫助他日日活動雙腿,以防受寒。切忌動怒傷身,一個月以後再來我這裡診治。”
“二人如今已經醒來,暫無性命之憂,不必留在醫館裡耗銀。待我寫下藥方,調養禁忌,你們帶回家悉心照料即可。”
“多謝曹大夫。”
曹大夫起身出去寫藥方,只餘下四人在裡間。
林大樹顯然還沒能從自己可能會癱瘓的訊息中回過神來。他躺在床上,眼裡一片死寂,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林大柱二人見此也是相顧無言,想安慰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“大柱叔,木生叔,麻煩你們在這裡照看一下我爹和哥哥,我出去拿藥。”
林若壹紅腫著一雙眼睛,聲音沙啞。
“好。你放心吧。有我們在,不會有事的。”林大柱點點頭,聲音哽咽。
“多謝兩位叔叔了。”林若壹轉身就朝外走。
“等一下,若壹丫頭。”她還沒走兩步,就被叫住了。
林若壹回過身,面露疑惑。
“這些銀子,你拿著。”
林大柱將懷裡的布包拿出來遞給林若壹。
“這些是?”林若壹沒有伸手接。
“你身上只有二兩銀子,肯定不夠的。這些銀子是你娘早上去借的。”
“爺奶他們,真的不管我爹和哥哥了嗎?”
林若壹眼神悽惶,臉色慘白,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這....”林大柱二人對視一眼,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“我知道了,麻煩你們了。”
林若壹眼底的光徹底散去,伸手接過布包就出了裡屋,滿臉淚痕來的恰到好處。
躺在床上的林大樹聽見對話,心裡明白自己已經被父母放棄了。心裡頓時被一股絕望所籠罩,周身縈繞著低迷的氣息。
“大樹,你可是家裡的頂樑柱,一定要振作起來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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